“王先生,您好。我是地府駐陽間辦事處接待專員,工號007。鑑於您己死亡,現將為您引導後續流程。這邊請。”
聞念說著,從資料夾裡拿出一張表格和一支筆,“麻煩您先填一下這份《新鬼入職…哦不,入籍登記表》。”
王德發看著他,又看了看沈窈窈他們,徹底懵了。
“我……我真死了?”
沈窈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別廢話了,趕緊跟著我們單位新同事去辦手續。再磨蹭,下輩子的投胎搖號你都趕不上末班車。”
聞念很有眼力見地把王德發的魂魄帶到一邊,開始耐心講解地府最新的投胎政策和積分落戶細則。
危機解除。
眾人剛準備鬆一口氣,一首透過影片連線的白唐,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凝重。
“等等!你們快看那堆灰!”
所有人立刻把手電筒的光束,重新對準了地上那撮黑色的灰燼。
“怎麼了白哥?”小李問。
“有東西沒燒掉。”白唐的聲音很沉。
在灰燼的最中心,確實有一塊東西沒有被完全燒燬。
秦梟蹲下身,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東西夾了起來。
那是一塊只有巴掌大小的殘片,邊緣己經被燒得焦黑捲曲。
不是畫紙。
是一張照片。
一張被燒掉了大半的、泛黃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他站在一間看起來很明亮的實驗室裡,背景是一些看不清的瓶瓶罐罐。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學者般的微笑,眼神清澈,氣質儒雅。
雖然照片很模糊,儲存下來的部分也很少,但沈窈窈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張臉的輪廓。
“沈硯之?”她下意識地喊出了那個名字。
不對。
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照片上的男人,雖然和沈硯之有七八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沈硯之的溫和裡,總是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偏執和瘋狂。而這個男人的溫和,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那種,像一塊溫潤的玉,讓人看著就覺得心安。
“他是誰?”秦梟看著那張殘破的照片,眉頭緊鎖。
而小李己經在電腦上瘋狂操作……
心動不如行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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