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想那個姓陸的?”
“沒有。”謝微言回過神,有些心虛地撫平他睡亂的頭髮,“別鬧了,真的該起來了。再不起來,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他還來?”無邪嗤笑一聲,翻身下床,赤裸著上身去拿搭在椅子上的T恤。
“那樣正好,正好讓他看看,姐姐和我有多好!”
“還是說,姐姐……”
無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有節奏的敲門聲。
“篤、篤、篤。”
不輕不重,不急不緩,透著股特有的教養和堅持。
無邪拉T恤的動作僵在半空,他的嘴這麼靈的嗎?說什麼來什麼?別不會真的是那個陸屹吧?
無邪回過頭,看向門的方向,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
謝微言坐起身,裹緊了被子,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別不是真被無小邪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吧?
“微言姐,”門外傳來陸屹歡快卻不容拒絕的聲音,穿透了薄薄的木門。
“我知道你在裡面,咱們一起出去玩呀?大理這塊兒我很熟,我來給你當導遊呀!”
話音落下,屋內一片死寂,沒有人開口應他。
無邪慢慢地把T恤套在身上,又扯過一旁的褲子套上,趿拉著拖鞋,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猛地一把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又快速把門關上。
清晨的陽光湧進昏暗的房間,又被隔離在了門外。
逆光中,陸屹上身穿著一件淺灰色的Polo衫,下身白色休閒褲,手裡還捧著一把向日葵。
看見無邪,他臉上洋溢著的熱情的笑容一頓,又收斂了個乾淨。
他看著面前這個只穿著T恤褲子、特意露出脖子上的吻痕,滿身曖昧氣息的少年。
少年關門的動作雖快,卻架不住他的眼神好,只一瞬間,他還是看清了剛才房間的一切。
陸屹看到了床上裹著被子、頭髮凌亂的謝微言,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那種只有成年男女才懂的旖旎氛圍。
陸屹的目光微微一凝,隨即抬起眼,對上了無邪挑釁且充滿敵意的視線。
“早啊,弟弟。”陸屹晃了晃手裡的向日葵,語氣溫和得讓人挑不出錯處,“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還是說……太是時候了?”
無邪抱臂站在陸屹面前,他比陸屹高了一點點,視線上下掃視的看了看陸屹,就帶著點盛氣凌人的感覺,和平日裡軟糯無害的無小狗一點都不像了。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無邪,謝微言的男朋友,以後會結婚的那種。或者你也可以稱呼我是謝微言的未婚夫。”
無邪伸出手,唇邊帶著點篤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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