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機器的第二輪清查，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起因是李上校那邊在審阿坤和姓方的過程中，從汪家殘餘的資金流向記錄裡挖出了一條新線索。
這條線索指向一個之前從未浮出水面的部門，汪家內部管它叫“運算部”。
李上校親自飛了一趟北京，在經濟部的小會議室裡跟陳司長和秦副科長碰了頭。
他把一份審訊記錄拍在桌上。
“阿坤交代了。汪家除了明面上那些產業和打手之外，還有一個專門做資訊分析和長期滲透策略的部門。這幫人不碰錢也不碰人，只管一件事，那就是怎麼在暗處長期控制目標。汪先生被捕之前就把他們藏起來了，核心成員分散在好幾個省，手裡還有一批沒來得及銷燬的資料。”
陳司長拿起審訊記錄翻了兩頁，眉頭越皺越緊，“滲透策略？具體滲透什麼？”
“什麼都有。政府機關、科研院所、國有企業，甚至一些基層街道辦。他們不搞暗殺也不搞收買，就是長期潛伏，收集資訊，等待時機。有的人己經滲透了十幾年，檔案上乾乾淨淨，要不是阿坤交代，根本查不到。”
秦副科長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比汪家那些拿槍的還危險。”
“所以上面的意思是，查到底，一個都不能漏。”李上校把一份紅標頭檔案放在桌上。
陳司長拿起檔案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三個字：查到底。他把檔案遞給秦副科長，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
“老李，這活兒不小。運算部的滲透範圍如果涉及政府機關，那光靠公安系統不夠，得經濟部配合做資金追蹤。他們藏得再深，總得花錢。錢從哪裡來，到哪裡去，每一筆都得查清楚。”
“我來找你就是為了這個。上面點了名，經濟部專項資金監管處全程配合，解雨臣負責資金鍊追查。”
秦副科長在旁邊插了一句：“解工上週剛把上一批清算的賬目歸檔，正好騰出手來。”
解雨臣接到通知的時候，正在寶盛拍賣行處理一批秋拍的拍品圖錄。
秦副科長一個電話打過來，語氣比平時嚴肅了不少，“解工，有活幹了。運算部，汪家最後一個暗樁。陳司長讓你馬上回處裡開會。”
解雨臣放下手裡的拍品清單，跟旁邊的助理說了句“秋拍的事先壓一壓”，拿起外套就出了門。
他到會議室的時候，李上校己經把運算部的基本情況介紹了一遍。
投影螢幕上是一張全國地圖，上面標了好幾個紅點，雲南、福建、江西、湖南、湖北，每個紅點代表一個運算部核心成員的可能藏身地。
解雨臣在會議桌前坐下來，拿起桌上的資料翻了翻。
“這些人的資金是怎麼走的？”
李上校調出另一張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著幾十條資金流轉線路，“目前掌握的情況是，運算部的運營資金單獨走賬，不跟汪家其他部門的資金混在一起。我們在第一輪清查中漏掉了這條線，因為他們的賬目偽裝成了文化諮詢公司的諮詢費。”
“文化諮詢公司？”解雨臣抬起頭。
“對。表面上接一些企業品牌諮詢、市場調研之類的業務，實際上全部是空殼。收入來源是假的，支出也是假的，整個賬目系統只有一個目的，給運算部的核心成員發工資、報銷活動經費、支付房租和裝置費用。我們己經鎖定了三家註冊地在海外的文化諮詢公司，實際控制人指向同一個人。”
“汪先生本人？”
“是他。”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三家殼公司，十幾號人，二十多年的時間跨度，光篩銀行流水就得一週。我需要兩個人幫忙。”
陳司長首接拍了板，“秦副科長跟你一起，再從資料分析組調兩個年輕人。兩週之內，我要看到完整的資金流向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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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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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看沒都麼什但，眶眼下一紅至者或地喊天哭人老到看會為以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