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上,五個人在老地方涮肉。
張起靈照例第一個到,佔了靠窗的桌子,己經往鍋裡下了半盤羊肉。
黑瞎子第二個到,他和張起靈一起來的,但他到門口的時候,手癢,又和人搭話去了,這會兒一坐下就開始翻選單,嘴裡唸叨著上次的椒麻雞沒了,不知道今天有沒有。
解雨臣第三個到,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領帶鬆了一半,往椅子裡一靠先灌了半杯茶。
無邪和謝微言最後到,兩個人剛從設計院過來,無邪手裡還拎著個帆布包,包裡裝著龔教授新佈置的參考書目。
菜上齊了,肉下鍋了,黑瞎子正往自己碗裡扒拉涮好的毛肚,無邪忽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那個……我想跟你們說個事。”
黑瞎子頭也沒抬,“你又把圖紙改錯了被組長罵了。”
“不是。”無邪大聲反駁。
“你那邪門體質在考古隊發作了?你挖出個粽子來?”
“不是。”無邪衝黑瞎子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大黑耗子嘴裡說不出好話。
“那是什麼?”黑瞎子抬起筷子指著他,“你倒是說啊,別賣關子。”
無邪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被這大黑耗子招惹出來的火氣,鄭重其事的對眾人說,“我想改個姓。”
桌上安靜了兩秒。
張起靈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涮肉。
解雨臣端著酒杯的手頓在半空,轉頭看了無邪一眼。
謝微言正在喝茶,動作沒停,但目光從杯沿上方投過來,落在他臉上,狀似詢問。
黑瞎子把嘴裡的毛肚嚥下去,放下筷子,“你說什麼?”
“我想改姓。我不想姓無了。”無邪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語氣像是在彙報工作一樣認真。
“無一窮和關女士的案子判了,無家的財產我也還了。我現在雖然在法律上還是無一窮的兒子,這個關係得等他的判決生效之後,才能走程式解除。但……我不想等了。
先在日常生活裡改過來,以後正式手續再補。就是……還沒想好改什麼。
你們說我是跟著姐姐姓謝,還是跟著小花姓解?
兩個我都覺得挺好的。
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發小。
選哪個,我都覺得對不起另一個……”
???
這是什麼迷惑渣男發言?
他這番話說完,桌上又安靜了兩秒。
。聲了出笑步一先子瞎黑,口開要剛,上桌在放杯酒把臣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