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笑,是那種從丹田裡,爆發出來的哈哈狂笑,笑得整個包間都在震。
他伸手推了推有點下滑的墨鏡,一隻手指著無邪,另一隻手捂著肚子,笑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
“小三爺……不是,你現在不是小三爺了……你這是選妃呢?姓謝還是姓解?你以為是挑媳婦?你老婆姓謝你發小姓解,你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乾脆叫謝解算了!謝解無邪,西個字,聽起來更高階一點,夠得上您老的排面!”
無邪被黑瞎子調侃的,臉一下子從耳根紅到脖子,他惱羞成怒的大聲呵斥,“黑瞎子你閉嘴。”
“我不閉。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頭一回看到你為了這種事糾結。估計你下墓的時候,你選左邊還是右邊都沒這麼為難過吧?哈哈哈哈哈……”
黑瞎子爆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他拿出小手絹擦了擦,“解家謝家都行,我建議你抓鬮。寫兩張紙條揉成團扔碗裡,抓到哪個是哪個。”
黑瞎子越說越來勁,還拿筷子敲了兩下碗邊,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無邪站起來繞過桌子就要去抓他。
黑瞎子坐著沒動,等無邪衝到他面前,才不緊不慢地往旁邊一錯身。
無邪撲了個空,差點撞到牆上。
黑瞎子端著碗挪到張起靈旁邊,嘴裡還不停,“你這身手還想打我?你那戰鬥力也就比食堂的肉包子強一點。肉包子起碼還能砸人,你砸都砸不中。”
無邪氣呼呼地又衝過去。
黑瞎子單手端著碗,另一隻手連筷子都沒放下,只用肩膀輕輕一頂,就把無邪推回了椅子上。
推完之後,他繼續吃他的毛肚,表情極其欠揍。
“你省省吧,你那零點五的戰鬥力打我?我讓你一隻手你都碰不到我衣角。”
無邪被他氣得臉都鼓起來了,跟個河豚似的。
偏偏他確實打不過黑瞎子,衝了兩次,都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自己累得氣喘吁吁,對方連筷子都沒放下。
這對比也太欺負人了。
謝微言和解雨臣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
謝微言端著茶杯,嘴角微微彎著,顯然不打算插手這場實力懸殊的戰鬥。
解雨臣端著酒杯靠在椅背上,也沒有幫忙的意思,看戲看得挺開心的。
張起靈原本在專心吃雞。
他面前己經堆了一小碟雞骨頭,整整齊齊碼成一座小山。
他聽到無邪第三次被黑瞎子推回來、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吱嘎一聲刺耳的響聲時,終於放下筷子。
他站起來,一手端著飯碗一手夾著塊雞肉,走到黑瞎子面前,把自己橫在無邪和黑瞎子之間。
然後他微微側身,讓出了黑瞎子左肩的空檔。
那個空檔不大不小,正好夠無邪的拳頭塞進去。
無邪愣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拳捶在黑瞎子左肩上。
。裡碗進掉點差肚的裡手,著正個了捶被子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