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外面的人推開。
那抹纖細的身影，沒有如段非墨預想中那樣逃走，反而踏入了這裡。
段非墨臉上殘酷的笑意，在看清楚來人的瞬間，凝固住了。
霧雨身上還穿著他離開時那身睡裙，海藻般微卷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昳麗。她的身影在空曠血腥的教堂裡，顯得單薄而又格格不入，卻好似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與決心。
她“望”著他的方向，那張總是溫和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失望。
“為什麼？”她喃喃地說。
段非墨在她的眼神下，收起臉上的瘋狂。
漫不經心的毀滅欲被埋入心底，唯獨不變的是……對這雙眼睛主人的佔有慾。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剛才心裡瘋狂尋覓的是什麼了。
是她彎彎的眉眼，和溫暖的擁抱……他其實什麼都不缺，只是單純想她了。
他眼中短暫愣怔了一下，轉而變得更加幽暗。
他笑著朝她走去：
“寶寶發現了啊……是怎麼發現的？”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同時俯身，讓她無法逃離地靠近自己：
“或者，是誰告訴你的？”
說完，拉著她重新向最前方的神像走去。
“你放開我！”霧雨被他拉著，踉蹌地走上臺階。
“你應該很得意？”她抬起盈滿水光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隱藏在一副正常的皮囊裡，騙過所有人……也騙過了我。”
段非墨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甚至唇角那抹詭異的弧度更深了些。
確實，一點都沒說錯啊。
他就是在享受著。
“霧雨說的都對。”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將霧雨推倒在了祭壇上。
霧雨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撐起，卻被他用一隻手就輕易地鉗制住兩隻手腕，高舉過頭頂，按在了石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身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忍耐。
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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