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今天還欠我一次呢，記得嗎？”
他用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瓣。
就在這時——
“嘎吱——”
那扇門，再次被推開了。
蕭夜處理完外面的事情，悄無聲息地返回。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雨衣下襬還滴著不明的暗色液體。
他帽簷下的目光冰冷地掃過祭壇。當掃過段非墨身邊的身影時，握著刀柄的手收緊了一瞬。
但段非墨甚至沒有完全把他當回事，只是微微抬起臉，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脅和獨佔欲，不容任何人的質疑。
“票，和身份，滾吧。”
本來想殺了他的，現在看來是不能了。
蕭夜的動作一僵，帽簷的陰影完全遮蓋了他的表情。
幾秒後，他才做出了反應，轉身重新退出了那扇門。
他要殺了段非墨。
但這個禮拜堂有三個門，想要把他逼入絕境還需要做一點手腳。
祭壇上的空氣彷彿更加凝滯。
段非墨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的人。
掙扎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徒勞。霧雨不想白用功，她只想找到機會精準下手。
“段老師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們可以慢慢說……我很害怕……”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去觸碰他，卻又不敢，最終只是輕輕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段非墨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吻了吻她有些紅腫的唇瓣，動作透著一股憐愛：“霧雨還願意給我機會慢慢說嗎？”
他貼著她的唇，氣息交融，輕聲問：“我們的一切都不會變。明天，我們就會登上飛機，去新的地方，開始全新的生活。那裡很安全，很美好，沒有人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也沒有人會知道我是誰……”
他凝視著那雙朦朧的淚眼，聲音放得更柔：
“我保證，今天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會有這些事了，好不好？我們就像以前一樣，嗯？”
霧雨想為自己找一個更方便的姿勢，她撐坐起來，思考著下手的角度：
“真的是最後一次嗎？”
祭壇很高，她坐在邊緣，長髮披散，眼神低垂。身後，是那座眼神悲憫、卻被血色遮蔽了雙目的聖母像。
月光透過彩窗，將她和神像的身影投射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
這畫面似乎取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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