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這才後知後覺地“嗯？”了一聲。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道還在隱隱發燙的紅色紋路：“什麼代價？”
她抬起頭，想問清楚。
但下一秒，一個帶著涼意的觸碰，落在了她的唇角。
像一片飄雪落在唇上，霧雨卻像是被雪燙到了般，猛地瞪大了眼睛，向後退去。
然而，她沒能退出多遠。
有什麼冰涼柔軟的東西，從黑暗中無聲無息地探出，纏住了她的手腕、腳踝和腰肢，將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低頭看去，瞳孔驟縮。
居然是觸手。
它們泛著冷光，興奮地纏繞上她的身體。
祇又一次抬起她的臉。
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吻再次落在了她的唇上，觸感像是一塊冷玉。
起初是輕柔的，帶著一種探究般的小心翼翼，彷彿祂正在透過她的反應學習該如何進行。
但很快，那種輕柔就被洶湧所取代。
祂沒有閉眼。
觀察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霧雨透過自己半闔的淚眼，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戰慄。
與此同時，那些……也開始移動。
它們形成了某種默契的配合。
或者說，它們就是共享著同一份意志。
……
“敢問路在何方？”咪忽然問。
……
“路在老地方！”虛空之中傳來一句回覆。
……
虛空中，一隻又一隻的血色瞳孔張揚地睜開了。
它們懸浮在周圍的空氣中，從各個角度俯瞰著被親吻的少女。
那些瞳孔的大小不一，翻湧著血紅，注視她的臉，被觸手纏繞的腰肢，急促起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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