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別墅的安靜祥和被一聲尖叫聲打破。
霧雨驚醒，意識感官像是從深水中浮起。
耳邊清晰傳來窗外的雨聲，走廊裡有人陸續的開門出來，隔壁的電視從她入睡前就一首放著。
她摸索著披上了外套，盲杖在手中展開，走到門口檢視。
走廊裡，大家混亂地往樓梯口湧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有人在前面問。
“不知道，樓下喊的……”
“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葉編的名字？”
霧雨站在門口，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聽見一個女聲從旁邊靠近，：“林老師，我扶你。我們一起下去。”
一隻手扶住了她的手肘，霧雨點點頭，跟著她往樓梯方向走下去。
住在一樓房間的人早己經聚在客廳。
越靠近人群，血腥味越重。
空氣裡瀰漫著壓抑的氛圍。
有人在焦急地撥打著急救電話，有人壓低聲音交談著什麼，還有……劉曉星絕望的哭聲。
之前那個她所熟悉的、永遠輕鬆樂觀的聲音，此時斷斷續續，混合著淚水的苦澀，讓霧雨的心也沉入谷底。
“尋真……尋真，你撐著點，救護車就快到了。你撐著點……”
劉曉星雙手按壓在葉尋真的出血處，幫助止血，溫熱的鮮血卻還是偶爾從指縫中溢位。
愛恨交織了這麼多年的人此時就在手下，一點點流失著生命，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霧雨的手指發涼。
她轉向身邊的人，嘴唇有些發乾：“出什麼事了？”
扶她下樓的那個女生聲音也在抖：“好像是烏襄和葉編出事了。地上好多血，烏襄己經沒有脈搏了，葉尋真還有呼吸，但是也……”
烏襄，葉尋真。
霧雨的腦子嗡了一下。
烏襄是個武俠作家，圈子對他挺敬重的。之前劉曉星剛入行時，他還幫過不少忙。
空氣裡的血腥味讓她的胃裡翻湧了一下，迫使她往角落裡靠了一些。
“怎麼會這樣……”姜浩然的聲音從她左側不遠處傳來。
“姜先生？”
“我剛醒，聽到樓下在喊，就趕緊下來看看。”他的語氣帶著震驚，聲音裡還有剛睡醒的低啞，“林老師您沒事吧？您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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