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從玻璃房出來透口氣,剛出門口,就看見不遠處,陳卿卿和另外兩個同事正在往後退。
“怎麼了這是?看什麼呢?”夏光慢慢往那邊走,嘀咕著。
遠處似乎有兩人抱在一起,那個高挑的背影完全擋住了懷裡的人——背影怎麼看怎麼像段非墨。
他正低著頭,而他圈在懷裡的人……
夏光還沒完全看清,那個身影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視線,抬起頭、側過臉,冷冷瞥過來一眼。
接收到那一眼,幾個人立即加快了回去的步伐,互相使眼色。
“沒啥沒啥!”陳卿卿看到夏光,趕緊開口,邊說邊推著他往回走。
“走走走,回去接著吃!”
另外兩個同事也趕緊附和:“對對對,突然好餓啊!”
“夏隊我們那桌大肘子快沒了,趕緊回去搶!”
幾個人不由分說,簇擁著還有點懵的夏光,迅速撤離了事故現場。
聚餐在一片和諧喧鬧的氛圍中結束。
夏光負責安排車把其他人送回去,段非墨則開車送陳卿卿和霧雨回家。
到了門口,陳卿卿扶著睡著的霧雨,對段非墨說:“段老師,今晚我留下來照顧她吧。她這樣我不放心。”
雖然隱約猜到了兩人之間有什麼,但霧雨現在醉著,她覺得自己有責任確保朋友的安全。
段非墨的目光掃過霧雨昏昏欲睡的臉,點了點頭:“嗯,謝謝,有需要叫我。”
“應該的。”陳卿卿笑了笑,扶著霧雨往裡面走。
“我那裡備著解酒藥,等我一下。”
等他拿著藥再次出門,眼角敏銳地捕捉到有個黑影一閃而過,從樓道里逃竄走了。
段非墨腳步未停,眸光卻冷了下來,淡淡朝那個方向掃了一眼。
門前的地墊上,一束紅玫瑰,突兀地出現在那裡。
花瓣嬌豔欲滴,甚至還帶著露珠,底部用銀色絲帶繫著一張小小的卡片。
段非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俯身撿起了那束花。
他甚至沒有翻開看卡片的內容,只是用兩根手指,帶著些許傲慢地,把它取了下來。
就在這時,身前的門被打開了。
陳卿卿探出頭,臉上帶著驚訝:“段老師?你不是說回去拿解酒藥了嗎?怎麼……”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束玫瑰,更詫異了,“還買了花?”
段非墨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不動聲色地將那張卡片捏成一個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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