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哄帶勸地把還在嘟囔的霧雨重新扶回了臥室。
好不容易把霧雨重新安頓好，陳卿卿才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關好臥室門。
她驚訝地發現，段非墨還站在門口，手裡依舊拿著那束玫瑰。
他垂著眼，看著手中的花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段老師？”
陳卿卿走過去，有些遲疑地開口，“那個……霧雨剛剛就是喝多了，胡說八道的，你別往心裡去啊。”
她試圖緩解尷尬。
段非墨抬起眼，看向她。鏡片後的目光依舊淡漠，彷彿剛才那句“討厭”並未在他心裡留下任何漣漪。
他沒有接陳卿卿的話，而是忽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知道，霧雨有喜歡的人嗎？”
陳卿卿：“……？”
她腦子裡瞬間刷過一排巨大的問號和驚歎號。
挑釁我！？
Ber！你倆剛都抱在一起了，轉頭就來問我一個路人，一個老百姓，一個普通人，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一個平平無奇的碳基生物，這種問題合適嗎？
陳卿卿用盡此生最大的努力把吐槽嚥了回去。
她乾咳了一聲，眼神飄忽：“咳咳……這個嘛，算是知道吧。”
她回答得模稜兩可。
“你見過嗎？”段非墨繼續問。
陳卿卿又開始頭腦風暴了。
這是什麼話？我見過誰？見過你嗎？等等，他該不會在試探我吧？
她迅速回憶了一下霧雨近期的社交圈，除了寫作相關就是警局這幫人，還有誰？夏光？謝寧？不像。
其他作者？沒聽她說。難道段非墨懷疑她喜歡別人？
“見……見過的吧。”陳卿卿含糊道，心想我天天在警局裡見你，算不算見過？
“對霧雨很重要嗎？”
陳卿卿皺著眉頭，摸了摸下巴，這回回答得比較謹慎：“如果真在一起了的話，那應該會挺重要的。霧雨她是那種，看起來淡淡的，但要是確認了關係，就絕對會很認真的人。”
段非墨點了下頭，目光落在手中的玫瑰上。
那就是說，他們還沒在一起。
“謝謝你。”他語氣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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