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拿起自己帶來的禮物。
兩人在那棵巨大聖誕樹旁，互相交換了禮物。
樹頂那顆璀璨的伯利恆之星，靜靜散發著光芒。
霧雨送出的是一條昂貴的深灰色羊絨圍巾。
原諒她吧，霧雨在挑選禮物上實在沒什麼經驗，而這條圍巾的設計，據導購小姐說會很適合段老師。
段非墨的指尖拂過細膩的羊絨紋理，那觸感讓他想起她髮絲的柔軟。
“謝謝，我很喜歡。”他低聲道，隨即示意她，“開啟看看。”
輪到霧雨拆禮物，她摸索著解開絲帶，開啟盒子。指尖觸碰到裡面的物件時，有些愣住了。
摸起來是冰涼堅實的金屬質感，做工極其精緻，線條流暢。
形狀……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描摹著。這是一把匕首，尺寸不大，卻分量十足，甚至好像還開了刃。
“這……？”她有些不確定地問。
“我親手做的。”
段非墨的聲音響起，在聖誕樂曲的襯托下，有種奇異的反差感。
“寓意是……劈開前路一切阻礙與迷霧，終達‘聖地’。”
果然不愧是研究犯罪心理的教授，連送的禮物都如此……特別。
霧雨心裡想著，指尖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撫過那冰冷流暢的線條，一種奇怪的感覺劃過心頭，但很快被她拋到腦後。
“謝謝段老師！很特別，也很漂亮，我一定會好好珍藏的！”
這大概是她收到過最獨一無二的禮物了。
“如果可以的話，”
段非墨的目光落在她摩挲著匕首的手指上，眸色深了幾分。
“我更希望，它能真正‘幫’到你。”
幫到我？霧雨眨了眨眼。
是像他說的那樣，象徵意義地“劈開阻礙”，還是……更實際的意思，比如防身？最近治安不太好，他是在擔心這個嗎？
“好！”她用力點頭，笑容明亮，“我會的！”
晚餐接近尾聲，精緻的甜品車被推了過來，還有霧雨買的聖誕樹小蛋糕。
霧雨邊吃著，邊小口喝了一點熱紅酒。
所謂酒壯慫人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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