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雙手，捧住了霧雨的臉，強迫她“面對”著自己，目光像是要透過那雙無焦的瞳孔，看進她靈魂深處。
“是嗎？”他拉長了語調，笑容加深，眼底卻毫無溫度，“可霧雨的表情，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吧？”
他的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下唇，語氣陡然變得激烈：“他應該愛你愛到死去活來才行啊！應該發瘋一樣找你，應該痛苦，應該崩潰，應該讓全世界都知道他丟了多麼重要的寶貝！而不是像個沒事人一樣，還在那裡‘工作’！”
他的情緒起伏劇烈，但很快，又自己平復下來。
“不過沒關係，”他湊得更近，幾乎是貼著霧雨的嘴唇低語，氣息交纏，“我會幫小貓報仇的，很快。”
霧雨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掙扎，只是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像個沒有生命的精緻玩偶。
“你想要做什麼？”她張了張嘴，聲音艱澀。
謝寧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抿的唇，那上面還殘留著水光，顯得格外柔軟。他眼神一暗，幾乎沒怎麼猶豫，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唇角。
“！”
霧雨猛地一震，像是被燙到一樣後退，臉上瞬間褪去最後一絲血色，只剩下難以置信。
謝寧看著她這副反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彎，裡面閃爍著惡劣的光芒。
他把手指抵在她唇上，做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
“秘密哦~”
他說完，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不過呢，在那之前，我要先給小貓上上課。畢竟，小貓到了新家，也該接受點‘家庭教育’，對吧？”
他沒養過貓，但想來，道理都差不多。
霧雨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上課？“
謝寧沒有解釋，托起她的腳為她穿上鞋，拉著她不由分說朝房間外走去。
她終於從房間裡走出來了，可未知的前路卻更加可怕。
陰冷的血腥味，隨著樓梯越來越濃重。
霧雨的臉色蒼白起來。
地下室的溫度更低，她被謝寧拉著，停在了某個地方。
空氣裡有被壓抑著的嗚咽聲，還有繩索摩擦的聲響。
不止一個。
霧雨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涼了。
謝寧鬆開了她的手，腳步聲走向一旁，然後是一陣更加劇烈的掙扎聲。
“來。”
謝寧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充滿了教學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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