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瘋狂的語氣驟然一頓,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殘忍:
“但是真的不可以哦。好孩子必須乖乖上課才對。”
話音剛落,他手臂用力,不由分說地將霧雨往前一拉。
霧雨踉蹌著被他帶到了房間中央。
被束縛的男人看到他們靠近,掙扎得更加劇烈,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嗚咽。
“今天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
謝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平靜得可怕。
他漫不經心地掃視著桌面上凌亂的“工具”,指尖在一堆細長的小刀上劃過,最後挑中了一把。
拿在手裡掂了掂,他似乎很滿意地評價道:
“這個尺寸,適合你。”
他將那柄小刀塞進霧雨冰冷的手裡,然後從背後貼近。
右手牢牢握住了她拿刀的手,左手則牽引著她撫上面前那個“教具”。
脖頸側面的動脈,鎖骨下方,心口,腰……
“在寫懸疑小說之前,我其實是學法醫的哦,對人體的結構瞭如指掌。”
他牽引著她的手,摸索著人體的輪廓,最後,停留在幾個致命的位置。
“這幾個地方,記住了嗎?”他的聲音帶著誘哄般的耐心,“只需要找準位置,不經意間,送進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空白的表情。
“別害怕,霧雨會非常擅長這個的。”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髮絲,動作溫柔。
“天真純善,讓人毫無防備。對方的血都快流光了,都還沒意識到……是你下的手呢。”
他說著,就要拉著她拿著刀的手,向下捅去!
“謝寧。”
奇異平靜的聲音,從霧雨顫抖的唇間逸出。
“你其實很怕段非墨,對不對。”
謝寧怔了一下,臉上那種狂熱的笑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
“怕?”他嗤笑一聲,語氣重新變得輕佻,試圖奪回主導權,“小貓在胡說什麼?我為什麼要怕他?”
但霧雨沒有像之前那樣恐懼退縮,她彷彿沒有感覺到他施加的壓力,只是繼續平淡地說:
“你不停地提起他,比較他,甚至,替代他來教我,好像急於證明什麼……證明你比他更強?比他更適合我?還是證明,你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比如……讓我手上染血,變成和你一樣。”
她的聲音放的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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