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她在他頸邊搖頭，聲音悶悶的：“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在那個房間裡，每一秒都在想，下一個開門的會不會是你。”
她頓了頓，更緊地抓住他的衣服。
“他騙我。他說你根本不在意，不會找我……我不信。”
段非墨抱著她朝門口走去，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聽完她的話，他低下頭，薄唇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安撫意味的吻。
“對，他就是個殺人如麻的瘋子，一句話都不可以信，知道嗎。”
他狀似不經意地又問：“他……沒對你說些奇怪的話吧？”
霧雨身體稍稍僵了一瞬。
地下室的冰冷血腥，謝寧貼在耳邊的低語……那種感覺又湧了上來。
“沒有。”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細弱，卻異常堅定，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說服他。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不許動！警察！”
陳卿卿雙手持槍，第一個衝了進來，凌厲的目光瞬間掃過房間。
當看到被段非墨懷中渾身染血的霧雨時，她的心臟狠狠沉了下去。
“霧雨！你受傷了？！”
霧雨聽到好友的聲音，從段非墨懷裡微微抬起頭。
她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卻只是讓蒼白的臉顯得更加脆弱。
“卿卿，我沒事，”她聲音有些疲憊，“是……那個人的血。”
陳卿卿看著她的臉，只覺得她的那句“沒事”簡首毫無說服力，心裡的擔憂更深了。
段非墨抱著霧雨，腳步未停，徑首向外走去。
——
謝寧的死，像是一顆投入湖中的石塊，在M市引起一陣關注之後，就又迴歸平靜。
案件很快就結案了。
儘管兇手的死亡帶走了太多背後的秘密，但被解救的人質，地下室搜出來的作案工具、以及被撕毀了一部分的筆記，基本坐實了他與之前幾個案件的關係。
警方對外通報了連環殺手被擊斃的訊息，暫時安撫了人心，也給了受害者的家屬們一個交代。
霧雨雖然沒受什麼傷，也依舊被送到了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除了有些磕碰之外，沒有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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