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的表情有些疑惑。
“好喝嗎？”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啞。
“嗯，好喝呀。”霧雨點頭，以為他也想喝，“你也要喝嗎？要不要再給你熱一點……”
“不用。”段非墨打斷她，將玻璃杯隨意地放在料理臺邊緣。
“我想‘喝’點別的。”他低聲說，沒頭沒尾的。
霧雨愣了一下，沒明白：“什麼？”
段非墨沒有再解釋。
他低下頭，溫熱的唇落在她光裸的肩頭。手指輕輕挑開纖細的肩帶，順著滑落下去，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薄唇碾磨過那處皮膚，新的緋色重新覆蓋在之前的痕跡上。
肩頭傳來酥麻，霧雨輕哼一聲，終於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手下意識抵住他：“你明明早上還……”
她的抗議聲，被炙熱的吻堵了回去，消散在唇齒之間。
現在，牛奶的甜香他也嚐到了。
夜，還很長。
——
霧雨這一覺睡得很熟，醒來時，己經快要一點。還沒等她完全清醒，一陣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喂？”她接通了電話，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
“霧雨，是我。”
是陳卿卿的聲音，少了幾分往日的活力，變得有些緊繃：“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有點急事，想當面和你聊聊。”
和卿卿熟了之後，她就沒有用這種語氣和霧雨說過話了，更沒有過什麼必須見面的急事。
讓她莫名想起那次，石憬模仿犯案的時候。
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了，霧雨趕緊回道：“好呀，我有時間。我們去哪裡？之前你說的那家越南菜餐廳？”
“好，就那裡。我大概半小時後到。”
“好，一會兒見。”
電話結束通話。
霧雨握著手機，怔怔地思索了一會兒。
而電話另一頭。
刑偵隊的辦公室裡，陳卿卿盯著手邊並排的兩份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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