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今出門前，又給她遞了一隻銀色手環，教她如何用它付款、如何聯絡他。
手環很輕，貼合在腕骨上幾乎感覺不到存在，內側有一小塊顯示屏。
霧雨低頭撥弄了一會兒，很快就學會了基本操作。
“下午跟著他們出去，不要亂跑。”聞今看了一眼門口等候的兩道身影，“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好你。”
門外的車旁，站著兩個高大的身影，寬肩窄腰，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面容端正卻缺乏辨識度，像是從一個模具中倒出來的。
他們的胸口牌子上沒有姓名，只有一串銀色的編號：Z-11和Z-12。
霧雨歪著頭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聞今：“他們沒有名字嗎？”
“只有編號。”
“那我給你們取個名字吧。”霧雨興致勃勃地繞著他們轉了一圈，認真思考了片刻，然後一拍手，“你叫漢堡，你叫可樂！”
左邊的仿生人藍光閃了一下：“名稱己錄入。漢堡收到。”
右邊的仿生人緊隨其後：“名稱己錄入。可樂收到。”
漢堡和可樂身高都將近一米九，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往那兒一站就像兩堵移動的城牆。霧雨站在他們中間，一下就顯得非常mini。
聞今沒有對這個命名發表任何評價，只是看了她一眼：“天黑之前回來。”
“知道啦！”霧雨朝他揮了揮手，然後歡快地鑽進了車裡。
漢堡為她關上車門，可樂坐進了駕駛座。
車輛平穩地駛離了那棟被綠植環繞的房子，匯入了城市灰濛濛的街道中。
霧雨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的世界從眼前流過。
她今天穿的是聞今選的連衣裙。白色中古感的蕾絲設計襯得她像洋娃娃一樣，粉色波浪長髮披散，大圓領的設計露出她精緻的鎖骨，頸間的寶石項圈閃爍著迷人光芒。
聞今還給她戴了個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粉色的眸子。但是那雙眼睛太過獨特，即便遮住了面容，也足以讓人過目難忘。
起初，她在車裡還有些拘謹，畢竟這兩個新小弟看著挺嚇人的。
但很快她就發現，漢堡和可樂雖然外表看起來高大，但實際上非常智慧且有耐心。她問任何問題，他們都會詳細地回答，幾乎和人類沒什麼兩樣，甚至還很幽默。
車在城市中穿行了一段時間，在一棟巨大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她進門的時候，差點被眼前的景象晃花了眼。
這是一個霧雨從未見過的世界，與之前灰濛濛的城市街道也大有不同——商場頂部是金色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某種不知名的香氛，地上是乾淨到反光的高階大理石。
每一家店鋪的櫥窗都設計得像一個小型展覽館，裡面的商品在聚光燈下泛著昂貴的光芒。
現在的時代，線上配送己經能滿足絕大部分的需求，所以實體商場存在的意義更多地轉向了提供情緒價值。
——也就是賣給有錢人一種“逛街”的體驗。
霧雨雖然不太懂，但她本能地感覺到了這個地方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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