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她的尾巴重新長出來了，回到了海里，那他一個人留在岸上，豈不是會變成一座“望妹石”，每天西處搜尋她的蹤跡？
怎麼辦，難道自己還得對他負責嗎？
“你才是自己生命的意義。”她小聲說著，“我早晚有一天會離開你的。”
聞今笑了一下：“妹妹不應該和哥哥永遠在一起嗎？”
霧雨表情更加凝固了。
完了完了，怎麼這個對話越來越像那個禁忌之戀的影片了。
她的臉上熱了起來，一路蔓延成粉色。想要說點什麼來把這對話拉回安全的距離，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
在徹底變成紅蘋果之前，聞今終於放過了她。
“下午想去購物？”
霧雨愣了一下，還沒從剛才的對話中緩過神來：“……購物？”
“就是你說的，收集想要的東西。”
“想！”霧雨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還泛著淡淡的粉色，但對漂亮東西的慾望己經蓋過了方才的尷尬。
“我下午還有工作要處理，一會兒吩咐其他人帶你去。”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好嗎？”
聞今說完這句話，心中浮現了微妙的異樣感。
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好哥哥”模板了。不過為了獲取更穩定的資料，扮演這樣一個角色似乎也沒什麼不好。
“好！”霧雨己經開始期待出門。
聞今伸出手，包容地摸了摸她的頭。
“對了，”他收回手，轉身走到玄關處，拿起一隻他進門時放在邊櫃上的白色盒子，在她面前開啟，“我給你帶了禮物。”
盒子裡墊了絨布，上面靜靜地躺著一個精緻的項圈。
白色的皮帶，邊緣綴著一圈蕾絲，正前方垂著一顆水滴形的粉色寶石，在光線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好漂亮。”霧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那顆寶石。
“我給你戴上。”
“戴在哪裡呢？”
聞今拿起項圈，繞到她身後。他撥開她後頸的髮絲，露出纖細的脖頸。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皮膚，像是發生了什麼化學反應，泛起淡淡的癢。
他記得最開始讓屬下去準備這個項圈時，對方那欲言又止的奇怪眼神。
不過他並不在意別人怎麼想，重要的是，這個項圈可以防止她再次對他人使用那種蠱惑能力。
也防止她再從自己身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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