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明月慢慢嚼著漢堡，不經意問道：“你哥哥管你很嚴嗎？還要躲著他吃。”
“算是吧。”霧雨吸了一口奶茶，“他對健康的要求很高，每天都會監督我吃的東西。不過難得偷吃一次，他也不會特別嚴格啦。”
“你哥哥對你很好。”
霧雨嚼著珍珠，甜甜地笑了：“他特別特別好。”
易明月看著她提起哥哥時眉眼彎彎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難以下嚥。
酸澀像是雨天的破舊陽臺，因為積水而滿溢得到處都是。
他垂下眼簾，換了個話題：“他在哪裡工作？應該很厲害吧。”
“我也不知道誒。”
易明月挑了挑眉，這個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唇角勾起，帶著玩笑般的試探道：“感覺你哥哥對你管得很嚴，但他反而不怎麼讓你瞭解他。”
這樣隨意出口的話，卻讓霧雨愣住了。
她只知道哥哥早出晚歸去賺取人類的貨幣，回家就是做飯照顧她，除此之外，她一概不知。
不過，其實不是他不願意說吧？是自己這個妹妹從來沒關心過他。
哥哥工作辛苦嗎？
會不會受委屈？
回了家還要照顧她，其實很累吧，但是怎麼一句抱怨也不說呢？
這麼想的話，她真的很壞啊，蠱惑了他之後，又像個寄生蟲一樣住在他家……
不過，那又怎樣呢。
我們人魚本來就絕非善貝。
不是哥哥說她是他生命的意義嗎？
^_^
那就懲罰他一首當自己哥哥好了。
後半場，霧雨的話明顯少了一些，雖然還會回應易明月的話題，但是沒有了那種嘰嘰喳喳的活力。
易明月注意到了，心裡有些後悔。他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說那句話。
他應該做的，是順著她的話誇她哥哥幾句，然後巧妙地把話題引到下一次約會上去，但他沒有。
他越界了。
易明月正想著怎麼把氣氛圓回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聲音先他一步響了起來。
“霧雨？”
霧雨愣了一秒，然後轉頭看去，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小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