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摩挲過她的腕骨，感受著柔若無骨的細膩，語氣緩和了一些。
“霧雨喜歡我，還是喜歡那個朋友？”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她知道自己不回答的話，他不會放手。
雪白的膚色因為羞恥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長睫撲閃，躲避著對方的視線。
沉默了許久，霧雨終於開口，聲音細弱：“……喜歡哥哥。”
聞今看著她眸中瀲灩的波光，有片刻的著迷和沉醉。
他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幹。
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低沉問道：“那……霧雨是誰的呢？”
霧雨咬住了下唇。
她不肯答。
聞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偏執與瘋狂在黑眸中湧動著，和他在研究時的陰暗面如出一轍。
“……哥哥。”
“什麼？”
“霧雨是哥哥的。”
一時之間室內安靜了下來，沒有人說話，只有兩人的呼吸交織著，繾綣而又纏綿。
過了幾秒。
聞今忽然笑了。
他鬆開了手，將她整個人攬進了懷裡。小小一個，很輕易地包裹在他的掌控下。
一隻手輕撫著她的後腦，順著她的髮絲緩緩撫摸，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不讓她有退縮的餘地。
霧雨被他按在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沉穩的，有力的，似乎在加快。
“對，”他整個人柔和下來，滿足地嘆息道，“寶寶答得特別好。”
少女漂亮的眸子裡霧氣氤氳，不知道自己是被嚇到了，還是因為剛才那番對話太過羞恥。
“哥哥下次不要這樣……”
聞今沒有回答，他繼續輕拍她的背，安撫著。
那雙低垂在睫羽下的瞳孔中閃爍的，是眷戀，還是慾念？
——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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