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汗，順著太陽穴滑下來。
他幫助……。
等到一切好了一些。
聞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起來，逼她面對……。
“還找別人嗎。”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了。
又往……。
霧雨想說話，但聲音稀碎。她的嘴張開了好幾次，最後只發出了幾個模糊的語調。
那顆粉色的寶石在……，閃爍著夢幻的光澤。
“寶寶告訴我。”聞今的手收緊了一點，指尖託著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問著，“還找不找別人。”
霧雨拼命搖頭。眼淚控制不住滴落，形成珍珠，砸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可現在兩人都沒有時間顧及。
畫面讓她的臉頰更加緋紅，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瑩潤光澤。
“不……不找了。”她終於說出口，帶著哭腔，每個字都在發顫，“不找別人……只要哥哥。”
這句話反而打開了什麼開關。
聞今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開始了新……。
“說喜歡我。”
“喜歡……喜歡你。”
聞今心跳得很快，重新落下吻，糾纏到氣喘吁吁，又笑著哄她：
“好乖寶寶。”
鏡子上的霧氣越來越重，留下了一片亂七八糟的手印。
霧雨站不住。
只能靠聞今。
他的襯衫己經全溼了，隱隱約約透出底下胸腹肌肉的輪廓。
碎髮垂落，貼在眉骨上方。
他的表情仍舊沒有太大的變化，眉心輕蹙著，嘴唇緊抿，眼睛裡只剩下她。
霧雨。
他的愛恨嗔痴己經有了初步的輪廓。
最終變成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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