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的尾巴在狀態平穩之後就又變回了腿。
漫長的七天過去,聞今還是需要去研究所。
他在離開前,還是照舊先查看了她的體溫和各項基礎指標。
**期褪去之後,她的身體資料正在逐步迴歸正常。
皮膚恢復了那種白玉脂般的色澤,捲翹的睫羽緊閉著,唇瓣因為最近吻得太頻繁而微微腫了一點,色澤紅潤。
他檢查了一番,擰開藥膏的蓋子,手指沾了一點俯身給她塗藥。
雖然動作己經很小心,但霧雨還是在夢中輕輕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又舒展開來。
他把藥膏放回櫃子,靜靜看著她。
她只是躺在這裡睡著,呼吸起伏,什麼也不用做,他就感覺心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溢,胸腔都被填滿了,再裝不下除她以外的東西。
聞今之前對那些戀愛故事嗤之以鼻。
首到他現在真的站在這個故事裡。
不過……
他們算是在戀愛嗎?她的認知裡是不是一對一的配偶關係?也許該找個機會和她好好談一談。
關於他們。
關於他們的未來。
聞今看了她一會兒,最後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去工作了。
——
元桑雪還在研究所。
雖然聞今認出了她的身份,但那件事似乎被輕飄飄地擱置了。沒有人找她談話,沒有人收走她的工牌,她依然坐在原來的工位上,每天按時打卡。
甚至她和凜風都己經成功轉正了。
兩人本來不在同事面前被聯絡在一起的,但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午休時間,頂樓的露天花園休息區坐了不少人在曬太陽。
有同事看到凜風視線不自覺瞥了兩眼隔壁的人,戳了戳他:“誒,你是不是暗戀和你同期的小元啊?總是用嗯……‘那種’眼神看著她。”
凜風表情瞬時僵住了,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耳根開始泛紅:“開什麼玩笑,我喜歡她?”
他的臭毛病又犯了,因為心虛,所以聲音格外大。
這一聲中氣十足,休息區裡零零散散坐著的同事忍不住轉頭看過來,元桑雪也在人群中詫異地轉過頭,嘴裡還咬著一根餅乾。
好丟人啊,這傢伙在幹什麼。元桑雪趕緊把臉轉了回去。
雖然當時沒翻起什麼水花,但凜風苦苦暗戀同期的傳聞還是傳了出去,這在休閒區也是一段佳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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