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說，“那多買一點好不好。”
他心裡藏著太多沒說出口的話。比如她這些天去了哪裡，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想過他。可那些話現在全哽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能不能告訴他，她口中的那些永遠和喜歡，也不光是敷衍他的甜蜜謊言。
他只乞求一點點在乎，也足以不讓這顆心持續陣痛了。
走廊時不時有人會經過，想看又不敢看。這就是聞主任的未婚妻嗎？但是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元桑雪遠遠聽到聞今手下的P系列專案全部終止了，跑過來想看看情況，卻只看到兩人離去的背影。
P系列就是關係到他們探查問題所在的部分，那她和凜風的任務也就這麼結束了？
可明明上次對方還說國際調查局也有問題，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為什麼他現在又主動放棄？
到底發生了什麼。
——
回到車裡，關上車門，外面的世界和聲音瞬間被隔絕了。
他們安靜了很久。
“對不起。”
聞今先開了口，聲音沙啞。
“是我的錯，我當時認為我們之間的差異不會導致這個結果。現在讓你承擔，我真的很抱歉並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他轉頭看向她，首首看進她的眼中：“但是我還是想說，之前我對你的表白都是認真的。我愛你，不摻雜任何利益糾葛地愛你。”
他緩慢而低啞地說著，似是在極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我不配得到你的回應。你想離開，我也沒有權利阻止你。只是沒想到我們的孩子來得這麼突然。”
“我不知道生育對人魚意味著什麼樣的風險，所以我完全支援你的選擇，如果你覺得是ta一個負擔，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研究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個孩子……”
他努力了，還是沒能忍心說出最後的幾個字。
“如果你願意生下這個孩子，我會用我的一切去撫養和守候你們。對於你的生育付出，我也希望能對你做出補償，你提的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滿足你。”
霧雨坐在車上，有些不解他此時眼眶裡的淚水。
生命繁衍使然，人魚**期和繁衍順理成章地連在一起。在達到【相戀】條件後，一生有也僅有一次。同時，繁衍對她們來說並不是件多困難的事情。
所以她驚訝只是因為，她原以為和聞今不會有孩子……
但她可是老林家一脈單傳的根啊！就這麼差點葬送在聞今這個人類手裡。
“無論你選什麼，我都無條件支援你。我不會強迫你，不會拿任何事要挾你。我只是……”他的聲音沉了下去，整個人也低到了塵埃裡，“只是能不能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你離開的這陣子，我一首很想你。”他說著，淚水落下眼眶，順著原本清冷的面容滑落。
他知道他現在很狼狽，可是如果這時候還不把所有的心聲說出口，他怕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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