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則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皇上這防洪壩都還沒修呢???
賞就賞吧,還賞的這般好,他見過不少的賞賜,金的銀的綾羅綢緞田產鋪子,可再怎麼好,都比不上免死金牌和打狗棍這兩樣東西。
免死金牌懂的都懂,打狗棍,打的是狗,誰惹了侯府,誰就是狗。
靖安侯府本來就已經是勳貴中,貴中之貴了。
沈煜是靖安侯,掌著沈家軍,聖眷正濃。他媳婦是太后親封的縣主,還是太后認的義女。
如今又多了一塊免死金牌和一根打狗棍,往後這京城裡,誰見了不得掂量掂量。
以前惹不得,往後更惹不得。
張大人想到這兒,朝沈煜拱了拱手,語氣比方才客氣了幾分:“恭喜沈侯爺。”
沈煜朝他點了點頭:“多謝張大人。”
從宮裡出來。
沈煜翻身上馬往侯府走,讓趙鐵柱先快馬回府傳話。
東方柘身邊的大太監李公公也跟去侯府,賞賜這事,皇上擬了旨。
沈煜在二門口下了馬,引著李公公往裡走。
到了正廳,江凝月已經在正廳門口等著,春桃跟在旁邊。
沈老夫人得了信,也被周嬤嬤扶著從福壽堂過來林氏、方氏跟在後頭,幾個小的也換了乾淨衣裳站在各自爹孃身後。
正廳裡站了滿滿當當一屋子人。
李公公朝江凝月躬身行了個禮:“咱家給縣主請安。”
江凝月點了點頭:“李公公客氣了。”
李公公又問過沈老夫人,然後才直起身來,從袖中取出聖旨展開,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跪接。
李公公念道:“……靖安侯夫人江氏,研製水泥,利國利民,於國於民有大功。今特賞百年老參三支、雪蓮丸一盒、免死金牌一面、打狗棍一根。欽此。”
唸完了,李公公把聖旨合上。
江凝月心裡自然明白,水泥剛弄出來,還沒真正利到誰頭上呢。
沈家於東方柘有恩,他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還。
直接賞吧,太扎眼。
不賞吧,心裡頭過不去。
水泥這東西來得剛好,是個能擺上檯面的功勞,藉著這個名頭把賞賜發下來。
“臣婦謝皇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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