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王參謀長的時候,陳長川是腿著去的,出來的時候卻是坐著小汽車出來的,而且還跟了兩個勤務兵。
沒辦法,王參謀長下令讓人親自幫陳長川搬東西到軍區招待所,儘管陳長川再三拒絕還是拗不過老參謀長的堅持和命令。
吉普車行駛在略顯顛簸的路上,引得沿途不少軍民側目。
在這個年代,小汽車是極其稀罕的物件,代表著身份和地位。
兩位勤務兵坐得筆首,目不斜視,但眼神里對這位能讓王參謀長如此重視的年輕人,也充滿了好奇和敬意。
車子很快開到了陳長川之前落腳的那個簡陋招待所。
小車一停,立刻引起了小小的轟動,招待所的服務員和住客都探頭探腦地張望,低聲議論著是哪位大人物來了。
當看到陳長川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兩位一看就是部隊出來的勤務兵時,認識他的人都驚呆了。
這不是那個從西九城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幹部嗎?怎麼轉眼就坐上小汽車了?還有勤務兵跟著?
陳長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對兩位勤務兵說:“同志,真不用麻煩,我東西不多,自己拿上去就行。”
為首的勤務兵一臉嚴肅:
“陳同志,這是參謀長的命令!我們必須嚴格執行!請您帶路,我們會幫您把行李全部搬上車,護送您到軍區招待所!”
他們的態度堅決而恭敬,顯然將首長的命令看得高於一切。
陳長川無奈,只好在他們的“護送”下上樓。
他的行李確實簡單,一個裝著掩人耳目的藥材的包裹,還有一些簡單衣物的旅行包。
兩位勤務兵動作麻利,絲毫不讓他插手,一人拿起包裹,一人提起旅行包,步伐穩健地就往下走。
招待所的服務員見狀,趕緊上前,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陳同志,這……這是要退房?”
“是的,大姐,麻煩您幫我辦一下退房手續。”
陳長川客氣地說道,同時感受到了周圍各種探究、羨慕甚至有些敬畏的目光。
手續很快辦完。在眾人複雜的注視下,陳長川再次坐進了吉普車,兩位勤務兵將他的行李仔細放好,然後坐上了車。
車子發動,駛離了這家招待所,朝著條件好得多的軍區招待所開去。
當天傍晚,在王參謀長的堅持下,陳長川在部隊食堂吃了一頓簡單的歡迎餐。
雖然只是樸素的西菜一湯,但這頓飯,吃的不是排場,是一種態度,是一種無聲的接納和認可。
吃過晚飯之後,陳長川早早的回了房間,這裡的條件比之前的招待所好不了多少,但是卻是單人間,這樣一來倒是方便陳長川接下來的行動了。
在空間裡整理了一下準備交易的糧食,陳長川隨時注意著時間和外面的動靜。
等到半夜十一點,時間差不多了,陳長川變換成了昨晚的那副模樣,開啟窗戶跳了出去。
躲開了巡邏隊和明哨暗哨,陳長川很快就來到了胡爺的那個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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