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冷眼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施壓,嘴角那抹冷笑愈發明顯。
易中海抬手打斷眾人,帶著幾分得意,沉聲問道:
“陳長川,大家的話你都聽到了,你到底想怎麼辦?都是鄰居,別把事情做絕了。”
陳長川根本懶得看他,目光首接轉向閻埠貴,語氣平淡的說道:
“三大爺,你想要工作名額?行啊,市面上一個正式工名額上千塊,我這是臨時工,算你五百,你準備出多少錢?”
閻埠貴和那幾個嚷嚷得最兇的人瞬間呆若木雞,張著嘴說不出話。
他們滿心想著白嫖,哪裡想過要出錢?
“怎麼?不想出錢?”
陳長川冷笑連連:“合著你們是打算空手套白狼,讓我把公家的崗位白白送給你們?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易中海見勢不妙,立刻又站出來,擺出道德楷模的架子:
“陳長川,你這話就不對了!”
“大家都是鄰居,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鄰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你有能力,就應該拿出來造福大家,怎麼能只認錢呢?”
“你把名額給外人,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嗎?”
“造福大家?胳膊肘往外拐?”
陳長川終於正眼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滿是譏諷:
“易中海,我問你,我陳長川,憑什麼要把公家給我的招工指標,白白造福你們?”
“你一個月工資那麼多,也沒見你拿出來造福大家啊?”
易中海被他這毫不留情的質問噎住,隨即惱羞成怒,使出了他慣用的殺手鐧,聲色俱厲地喝道:
“就憑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要講團結,講友愛!”
“我怎麼沒有造福大家,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易中海是道德標兵?哪次院子裡組織捐款不是我捐的最多?”
“你一個人霸佔著這麼多名額,就是自私自利,是破壞團結,是站在全院人民的對立面!”
“你要是執迷不悟,我們就集體上報街道辦,把你這種害群之馬趕出西合院!”
他試圖再次用集體和道德的大帽子來綁架陳長川。
然而,陳長川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面對這尖銳的指控,陳長川非但沒有慌亂,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甚至輕輕鼓了鼓掌:“易中海,你真不愧是一大爺啊!”
“你這話說的我好害怕啊,我真的要被你給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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