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你不要在那裡陰陽怪氣,國家安排下來的工作名額不是你個人的東西,你竟然還想拿工作名額換錢,真是不知死活!”
“你信不信我現在去街道辦舉報你,立刻就能給你扣上一個侵佔國家財產以權謀私的罪名!”
陳長川聞言頓時笑了,這易中海吃過幾次虧看來有長進了,竟然還學會給他扣帽子了。
他也懶得跟眾人廢話,推起腳踏車就往外走。
易中海心頭一緊,那股不祥的預感再次湧上,連忙示意閻埠貴等人攔住去路:
“陳長川!事情還沒說清楚,你想幹什麼?畏罪潛逃嗎?”
“潛逃?”
陳長川停下腳步,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易中海:
“我是去派出所自首。”
“自首?”
易中海和眾人都懵了。
“對啊!”
陳長川語氣平淡:“我去向鍾所長坦白,有人在這裡聚眾,強逼我交出己經全部分配給因公犧牲和傷殘公安幹警家屬的工作名額。”
“順便問問,這種公然搶奪烈士、傷殘公安家庭活路的行為,該怎麼定性?”
“是該算敲詐勒索,還是該算欺凌烈屬,是不是應該從重處理?”
“轟!!!”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易中海腦海中炸響!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街道工作名額,萬萬沒想到,這些名額的歸屬,竟然是派出所,是烈士和傷殘幹警家屬!
這己經不是佔便宜了,這是在虎口奪食,是在刨公安系統的根!
這要是傳出去,別說他易中海,就算整個西合院都擔待不起!
“什……什麼?!給……給烈屬的?!”
易中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聲音都變了調,剛才的義正辭嚴和底氣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彷彿己經看到自己被派出所抓走,甚至……!
巨大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再也顧不上什麼一大爺的顏面。
他猛地衝上前,死死拉住陳長川的車把,低聲下氣地哀求:
“別!大川兒!大川兒!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我……我們不知道這名額是給公安家屬的!我們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有這心思啊!”
“我錯了!是我老糊塗了!我不該聽風就是雨,不該帶著大家來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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