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賈張氏趴傻柱窗戶?這唱的哪一齣啊?”一個嬸子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八卦。
“還能是哪出?她一個寡婦,扒人家大小夥子的窗戶……嘖嘖,也不嫌害臊!”
另一個大媽撇著嘴,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聽見。
“就是,傻柱還沒娶媳婦呢,這傳出去像什麼話!”
“你們說……她是不是看傻柱工資高,想……”有人發出曖昧的笑聲。
這些風言風語像針一樣扎進賈張氏的耳朵裡,她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而站在一旁的秦淮茹,更是聽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婆婆是慫恿棒梗去偷東西,自己把風。
可她既不能當眾承認自己兒子偷東西,又對婆婆這種帶著兒子學壞的行為又氣又恨。
秦淮茹只能死死咬著嘴唇,低著頭,緊緊攥著衣角,對婆婆那邊的窘境冷眼旁觀,絲毫沒有上前幫腔解圍的意思。
賈張氏被眾人指指點點的目光和毫不避諱的議論徹底激怒了,她猛地跳起來,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面,像個潑婦一樣破口大罵:
“放你孃的屁!你們這些爛了舌根的!誰扒窗戶了?誰偷看了?老孃……老孃是路過!對,就是路過!是陳長川那個小畜生瞎叫喚!”
“你們再胡說八道,老孃撕了你們的嘴!”
外面的吵鬧聲終於驚醒了屋裡酣睡的何雨柱。
他連著做了三天小灶,中午又在陳長川家喝了幾杯,睡得死沉,根本沒有發現家裡偷偷進了賊。
然而賈張氏那歇斯底里的叫罵聲,又尖又利,穿透力極強,他被吵得心煩意亂,揉著眼睛,罵罵咧咧地準備出門看個究竟。
就在他經過廚房門口時,卻聽到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何雨柱心裡一咯噔,輕輕推開門一看,好傢伙!
只見小棒梗正踮著腳,在碗櫃裡翻找,幾個剩菜碗被打翻在地,油汙淌了一地,弄得一片狼藉。
何雨柱心裡的火“噌”一下就冒起來了!
他累死累活,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家還被糟蹋成這樣!
何雨柱二話不說首接一個箭步衝上了去,一把提溜起棒梗,照著他的屁股“啪啪”就是幾巴掌!
“小兔崽子,竟然敢跑到我家裡來偷東西!”
“啊!!!奶奶!媽!傻柱打我!傻柱打死我啦!”
棒梗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嚎聲,一邊哭一邊張牙舞爪的學著賈張氏的腔調罵人:
“傻柱你個絕戶!你不得好死!我讓我爸打死你!”
一首在門外提心吊膽的秦淮茹,一聽到兒子的哭喊聲,心都碎了,什麼都顧不上了,猛地推開何雨柱家的門就衝了進去。
後面看熱鬧的鄰居們也呼啦啦一下全湧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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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孫乖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