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怒氣:
“結果……嘿!連何大清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那個姓白的寡婦指著鼻子罵,說我們是拖油瓶,是來打秋風的,拿著掃帚就把我們給轟出來了!”
“然而屋漏偏逢連夜雨,回來之後一大爺找到我,告訴我,因為我私自曠工跑去保城,豐澤園那邊己經把我給開除了!”
“他還說,我師父覺得我丟了他的臉,敗壞門風,己經公開宣佈,沒有我這麼一個徒弟!”
接連遭受父親拋棄、被師門除名的雙重打擊,當時才十幾歲的何雨柱感覺天都塌了。
巨大的憤怒和屈辱淹沒了他,他根本沒想到,也沒有勇氣去豐澤園找師父當面問個清楚,就首接單方面地、賭氣般地“斷絕”了師徒關係。
“那時候,我才多大?還得養活雨水……沒了工作,沒了進項,我們倆就靠著街坊鄰居接濟,去菜市場撿人家不要的爛菜葉子……勉強餬口。”
何雨柱的聲音低沉下去,那段飢一頓飽一頓的艱難歲月,顯然是他不願回憶的傷疤。
“後來,還是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說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兄妹餓死。”
“動用了他在軋鋼廠的關係,好不容易才給我弄了個食堂學徒工的名額。”
“我……我這才靠著這點手藝,在軋鋼廠一步步熬到了今天。”
說完這些,何雨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但眼神里的那抹複雜和苦澀,卻揮之不去。
陳長川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他沒有看過電視劇,但是按照其他同人文小說裡的“陰謀論”,何大清臨走之前不但給何家兄妹留下了錢票,還給何雨柱留下了軋鋼廠的工作,都交給了易中海拜託他照顧倆孩子。
但是易中海卻昧下了錢票和工作名額,甚至還連何大清每個月寄給何雨水的生活費都私藏了起來,長達十幾年之久。
陳長川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接觸易中海的種種來看,易中海這個老陰登還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任由易中海蹦噠,畢竟他還要從他身上刷獎勵不是?
不過要是易中海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有一萬種方法讓易中海生不如死。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跟我說說你這個叫林洪昌的師兄吧......”
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之後,陳長川就騎著腳踏車帶著何雨柱來到了己經裝修完畢的藥膳飯店。
何雨柱還是第一次來這裡,看著那古色古香卻又窗明几淨的門臉,以及裡面雅緻而不奢華的佈局,嘴裡不停地嘖嘖稱奇:
“嘿,長川,你這地方弄得可以啊!跟那些老派酒樓一點都不一樣,看著就舒坦!”
穿過前廳來到院子裡,三十名服務員己經整整齊齊地站成了三排。
陳長川走到眾人面前,目光掃過每一張臉,沒有多餘的寒暄,首接開始了:
“我叫陳長川,是這家藥膳飯店的私方經理。”
“從今天開始,未來七天,將由我對你們進行崗前培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