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昌將陳長川送到院門口,連聲道謝,卻把何雨柱給留了下來。
“柱子,你等我一下,我安頓一下家裡,然後……你跟我一起去見師父!”
何雨柱原本還想再勸說師兄幾句,可一聽到“見師父”這三個字,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瞬間僵住了。
積壓了好幾年的怨恨,突然被告知可能是一場誤會,這讓他心亂如麻,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那位曾經悉心教導他、又被他“記恨”了多年的師父。
看著何雨柱臉上掙扎猶豫的表情,林洪昌嘆了口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是誤會,就得解開!是虧欠,就得彌補!難道你想揹著這個疙瘩過一輩子嗎?師父年紀也大了……”
在林洪昌的再三勸說下,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既想搞清楚當年的真相,也覺得自己欠師父一個交代。
林洪昌帶著何雨柱穿過幾條衚衕,來到一處安靜的獨門獨戶二進小院前。
看著眼前熟悉的青磚灰瓦、那對略顯斑駁的銅環門鈸,何雨柱的腳步像被釘住了一樣,瞬間陷入了回憶的漩渦。
師父宋懷遠,是西九城裡有名的川菜大師,一手“宮保”和“水煮”的絕活,解放前就在這皇城根下打響了名號。
因為何大清早年曾跟宋懷遠的父親學過幾年廚藝,算是半個同門,靠著這層香火情,何大清才好不容易把何雨柱塞進了宋懷遠門下。
那幾年學藝的光景,何雨柱有一半時間是在這個院子裡度過的,師母親手給他縫過衣裳,師父手把手教他顛勺調味……
這裡曾給過早早就失去母親的何雨柱難得的溫暖,也正因如此,當後來聽說師父要跟他“斷絕關係”時,那種被至親背叛的怨恨才如此刻骨銘心。
以至於這麼多年,他連這附近都不願路過,寧可繞遠道。
林洪昌上前敲響了院門,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探出頭來,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門外兩人。
“小虎子,是我,你林叔。”林洪昌顯然常來,笑著摸了摸男孩的頭:“你爺爺在家嗎?”
“在呢在呢!林叔快進來,爺爺在院裡澆花呢!”
小男孩奶聲奶氣地說著,拉開了院門。
何雨柱幾乎是屏著呼吸,邁過了那道對他而言無比沉重的門檻。
院子還是記憶中的樣子,乾淨整潔,角落裡那幾盆月季開得正豔。
而就在那花叢旁,一個穿著白色汗衫、頭髮己然花白稀疏的老者,正背對著他們,微微佝僂著身子,手裡拿著個噴壺,小心翼翼的給花草灑水。
那背影,比記憶中的蒼老了許多,但何雨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師父宋懷遠!
聽到腳步聲,宋懷遠頭也沒回,以為是林洪昌,隨口問道:
“洪昌來了?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
何雨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鼻子一酸,那句在心底盤旋了無數次的“師父”卡在嘴邊,怎麼也喊不出口。
林洪昌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
“師父,您看……我把誰給您帶來了?”
。來過轉地悠悠慢才這聲聞遠懷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