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出事了!傻柱……傻柱他跟豐澤園的宋懷遠又聯絡上了!”
“什麼?!”
聾老太手裡的茶杯猛地一顫,茶水濺了出來,她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大:
“怎麼回事?不是說死不相往來了嗎?誰牽的線?”
“還能有誰!”
易中海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陳長川!”
“那個小兔崽子找傻柱幫忙介紹廚子,傻柱就找了他原來的師兄,這一找不要緊......”
聽到這個名字,聾老太氣得乾瘦的手猛地一拍炕桌,那茶杯終於沒能倖免,“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瓷片和茶水西濺。
“又是這個小兔崽子!陰魂不散!怎麼哪兒都有他!”
老太太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今天下午我去找傻柱,他全都跟我說了!”
易中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後怕:
“宋懷遠把當年的事跟傻柱說了,根本沒人開除他,也沒斷絕關係!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傻柱現在正卯足了勁要查當年是誰坑他呢!”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炸得聾老太半晌沒吭聲。
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過了好一會兒,聾老太才嘶啞著開口,眼神銳利地看向易中海:
“他……沒懷疑到你頭上吧?”
“暫時沒有。”
易中海搖搖頭,但眉頭緊鎖:“我推說是他可能得罪了人,被人報復。”
“但保不齊傻柱和他師父會繼續往下查……”
“老太太,當年我就說,沒必要多此一舉!有東旭一個就夠了!”
“東旭性子軟,聽話,又是咱看著長大的,控制起來容易。”
“何必再費心費力去培養傻柱那個渾不吝?現在好了,留下這麼大個隱患!”
他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埋怨。
易中海一首認為,養老的人選,貴精不貴多,牢牢控制住一個賈東旭,憑藉他一大爺的身份和多年的恩情,足以保障晚年。
培養何雨柱,完全是聾老太的主意。
“你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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