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副縣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馬前進,對隨行的縣公安人員吼道:
“抓起來!把馬前進,還有這個王幹事,以及所有參與此事、知情不報、貪贓枉法的人,全都給我抓起來!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現場一片混亂,公安人員迅速行動,將面如土色的馬前進和王幹事銬了起來。
之前那些站隊馬前進甚至參與到其中的人,也一個個臉色慘白,知道大禍臨頭。
蔡遠航緊緊握了握陳長川的手,低聲道:
“兄弟,你放心,哥一定給你討回個公道!這些蛀蟲,一個都跑不了!”
陳長川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內心毫無波瀾,這種事情在哪個年代都不可避免,他內心並沒有多大的憤慨。
回陳家窪的路上,蔡遠航親自開著吉普車,陳長川坐在副駕駛,而陳德康則坐在後面。
夜色中,車燈劃破黑暗,車廂內一時有些沉默。
蔡遠航嘆了口氣,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歉意和餘怒:
“大川兒,今天這事兒,是哥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陳長川笑了笑,活動了一下之前被拷過的手腕,渾不在意地說:
“蔡哥,你這話說的,要不是你來得及時,我這會兒估計還在那兒蹲馬步呢。”
“說起來,還是你面子大,我看那個趙副縣長,對你可是客氣得有點過分啊。”
蔡遠航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譏諷的弧度:
“按理說,他一個實權副縣長,昌平地界上的事,確實不用對我這個學院後勤主任這麼卑躬屈膝。”
“但今天這事兒,不一樣。”
他頓了頓:“首先,咱們航空學院本身就是國家重點保障單位,涉及國防和尖端科技,地位超然。”
“我們採購的物資,尤其是這種用於保障科研人員後勤的,某種程度上帶著‘特供’性質。”
“搶我們的東西,往小了說是破壞國家建設,往大了說可能影響科研進度,這責任誰也擔不起。”
“再者!”
蔡遠航語氣平淡,卻帶了些許自嘲:
“哥哥我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紅三代,雖然不屑於仗勢欺人,但真要是讓人欺負到頭上,那也不是軟柿子!”
“更何況咱家老爺子,在知道你出事之後,首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昌平縣最高層那裡。”
他側頭看了陳長川一眼:“老爺子雖然退了,但影響力還在,說話也算有點份量。”
“昌平縣裡那些頭頭一聽,自己地盤上居然出了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搶物資搶到航空學院頭上,還把你給抓了,當場就炸了鍋!”
“這是嚴重的政治事件,處理不好,從上到下都要吃瓜落!”
“而那個趙副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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