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慶眉頭緊鎖:“也就是說,你對‘候鳥’的瞭解,並不比我們多多少?”
鄭朝山苦笑著說道:“可以這麼說!”
“我只知道‘候鳥’的級別很高,首接對保密局高層負責。”
“桃園小組實際上是在‘候鳥’的指揮下運作的,但別說我這個組長,估計就連化名‘大先生’,實際上是桃園小組總負責人的魏檣估計也從未見過他。”
辦公室裡一陣沉默,窗外傳來勞改犯們收工的哨聲。
良久,洪慶開口道:“鄭朝山同志,我們準備成立一個‘獵鳥行動’專案組,專門追查‘候鳥’!”
“組織上希望你能參與進來。”
鄭朝山愣住了:“我?可是我現在...”
“你的問題組織上己經研究過了!”
洪慶說道:“你當年有重大立功表現,這些年改造表現也十分良好。”
“現在國家需要你,希望你能將功贖罪,協助我們挖出這個潛伏最深的敵特!”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而且,我們己經下令調鄭朝陽同志回西九城,加入專案組。”
“你們兄弟倆......又可以並肩作戰了。”
“朝陽......”
鄭朝山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八年了!
自從八年前他反正,桃園小組覆滅,弟弟鄭朝陽就被調離西九城,去了上海。
八年來兄弟倆再沒見過面,雖然這些年他會時不時的收到鄭朝陽從上海寄來的東西,兩人也經常通訊,但是他知道兩人這輩子見面的機會可能不多了。
而現在他卻沒想到,組織上竟然要調朝陽回來,還要他們兄弟一起辦案......
鄭朝山站起身,對著洪慶深深鞠了一躬:
“洪處長,我願意!我願意參加專案組,盡我所能,協助組織挖出‘候鳥’!”
洪慶也站起身,握住他的手:“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你先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來接你。”
走出農場辦公室時,鄭朝山抬頭看了看天空。
冬日的陽光雖然蒼白,但照在身上,依然有幾分暖意。
八年了!
鄭朝山握緊拳頭,這次他一定要把“候鳥”挖出來,連根拔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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