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香江這邊,夜幕降臨,旺角最繁華的街道上,一間名為“金煌閣”的酒樓燈火通明。
但今夜,這裡不接待任何普通客人。
酒樓門口,站著十幾個穿黑衫的壯漢,個個腰裡鼓鼓囊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過往的行人。
偶爾有人想靠近,立刻被兇狠的眼神逼退。
樓上樓下,人聲鼎沸。
一樓大廳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少說也有兩百來號。
他們穿著各色衣服,有花襯衫,有黑短衫,有的敞著懷露出紋身,有的叼著煙吞雲吐霧。
他們分成十幾個小圈子,各自低聲交談,但目光卻時不時瞟向樓梯口,眼神里帶著警惕和敵意。
“媽的,17K的人怎麼也來了?”
“和聯勝的面子,誰敢不來?”
“聽說那個碎骨山要掃平旺角?他以為自己是誰?”
“噓,小聲點,樓上正談著呢。”
“......”
角落裡,兩撥人不知因為什麼爭執起來,拍著桌子互相叫罵:
“你他媽說什麼?再說一遍!”
“說了怎麼了?你們義安的人就是廢物!”
“找死!”
眼看就要動手,旁邊的人連忙拉開,但叫罵聲此起彼伏,整個一樓亂成一鍋粥。
然而,始終沒有人真的動手。
因為樓上,有他們惹不起的人。
二樓大廳,此刻一片肅靜。
整個樓層被清空,只留下一張巨大的圓桌擺在中央。
圓桌上鋪著深紅色的桌布,擺著幾碟點心和幾壺茶,但沒人動。
圓桌周圍,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人。
最中間的位置上,坐著一個西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中等,穿著一件深色的綢緞唐裝,手腕上戴著一塊亮閃閃的金錶,手指上套著幾個金戒指。
他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他的眼睛細長,眯起來的時候像一條毒蛇,隨時準備撲向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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