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安是後起之秀,這幾年勢頭很猛,在旺角搶了不少地盤。
大口發更是出了名的狠人,手下養著一批亡命徒,誰的面子都不給。
除了這三人,圓桌上還稀稀落落地坐著西五個人。
他們都是旺角二流社團的頭目,手下也有幾百號人,在各自的地盤上作威作福。
但在這三位面前,他們只能陪坐末席,大氣都不敢出。
至於那些更小的社團頭目,連坐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站在圓桌外圍,伸長脖子聽著。
豹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放下。
他的目光掃過圓桌上的眾人,最後落在大口發臉上,笑道:
“大口發,聽說你最近又擴地盤了?手伸得夠長的。”
大口發吐出一口菸圈,咧嘴笑了起來:
“豹哥說笑了,我這點小打小鬧,哪比得上您和聯勝家大業大?”
雷叔推了推眼鏡,不鹹不淡地插了一句:
“家大業大?越大怕是越有人眼紅,想把咱們一鍋端了!”
這話一齣,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豹哥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雷叔說的,是那個碎骨山吧?”
雷叔點了點頭:“除了他,還能有誰?勝字堆那個爛攤子,他接手才幾天,就放出話來要把旺角打成清一色!好大的口氣!”
大口發一拍桌子:“他媽的!他以為他是誰?一個從九龍城寨跑出來的爛仔,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圓桌上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了起來:“就是!咱們在旺角混了多少年,他一個外人,憑什麼?”
“勝字堆以前就是個廢物,換了坐館又能怎麼樣?”
“豹哥,雷叔,發哥,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豹哥抬起手,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看著眾人,慢條斯理地說道:“那個碎骨山,我打聽過了,確實有點本事,一個人幹翻過和記和潮州幫幾十個,還讓潮州明和跛腳七死得不明不白。”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那都是在九龍城寨那種破地方。”
“旺角不是城寨,咱們也不是和記那種廢物,他想來旺角撒野,得先問問咱們答不答應。”
大口發嘿嘿一笑:“豹哥說得對!他要是敢來,我大口發第一個幹他!”
雷叔卻皺著眉頭,緩緩開口道:“話是這麼說,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那個碎骨山能接手勝字堆,還讓那隻元朗之虎無功而返,更是敢放話掃平旺角,肯定有所依仗,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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