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這邊的人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彼得羅夫那幫人顯然沒注意到地上的狍子,或者說,他們只顧著炫耀自己的“戰利品”,根本沒往地上看。
“看看!看看這是什麼!”
彼得羅夫身後一個紅髮女人尖著嗓子喊道:“野豬!真正的野豬!你們打到了什麼?幾隻兔子?還是野雞?”
彼得羅夫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用腳踢了踢那頭小野豬,故作謙虛地說道:
“運氣好,運氣好,也就隨便開了幾槍,它就倒了。”
“幾槍?”
安德烈這邊有人小聲嘀咕著:“那明明是幾十槍……”
彼得羅夫顯然聽到了,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終於落到了地上。
那頭完整的狍子就擺在篝火旁邊,皮毛完好,一槍斃命,彈孔精準地貫穿了心臟位置。
旁邊,另一頭狍子己經被割得七七八八,大半肉都上了烤架,但骨架還在,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頭狍子的個頭比那頭小野豬大了一圈不止。
彼得羅夫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身後那幾個人也看到了,笑聲戛然而止。
紅髮女人的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安德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彼得羅夫面前。
他故意咬了一口手裡那串烤得金黃流油的狍子肉,嚼得滿嘴是油,然後吧唧著嘴說道:
“喲,忙活了大半天,就打了這麼頭小豬崽子?”
他用籤子指了指那頭渾身彈孔的野豬,搖了搖頭道:
“野豬肉又柴又硬,根本不好吃,還是狍子肉好,嫩,香,烤出來滋滋冒油。”
他又咬了一大口,故意嚼得很大聲:
“尼古拉今天親自動手烤的,你們算是有口福了!趕緊把那頭小豬崽扔一邊吧,別礙眼。”
彼得羅夫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身後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了,漲紅著臉喊道:
“誰知道這些獵物是不是你們提前準備好的?我可不信這都是安德烈打的!他連兔子都打不著,怎麼可能打到狍子?!”
這話一齣,安德烈這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安德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也紛紛站起來,怒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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