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關我的事。”
彼得羅夫的笑容更深了:“咱們今天來打獵,總得有個輸贏吧?”
安德烈正要開口,他身邊的小胖子己經搶著說道:
“我親眼看見的!安德烈和陳拖著獵物從林子裡走出來!千真萬確!你要是不信,問尼古拉,問謝爾蓋,大家都看見了!”
尼古拉和謝爾蓋等人也紛紛點頭作證。
安德烈看著彼得羅夫,冷笑道:
“我安德烈做人,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整天在背後搞小動作。”
他故意把“某些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一場狩獵而己,我犯不著為了這點不值錢的面子,弄虛作假。”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安德烈這邊的年輕人紛紛高聲叫好。
彼得羅夫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咬了咬牙,忽然露出一絲陰冷的笑:
“好!既然你這麼有底氣,那不如咱們打個賭?”
安德烈眉頭一挑:“什麼賭?”
“下午繼續打!”
彼得羅夫指了指森林:“看誰的收穫更豐盛,誰贏了,就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他頓了頓,補充道:“什麼要求都可以。”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
無條件答應一個要求,這在他們的圈子裡,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意味著輸家要在贏家面前低頭,意味著在未來的權力博弈中失去主動權。
安德烈沉默了幾秒,他回頭看了一眼陳長川。
陳長川依舊坐在那裡,端著茶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那平靜的目光,卻讓安德烈心裡莫名地踏實。
他轉回頭,看著彼得羅夫,一字一句道:“賭就賭,誰怕誰?”
彼得羅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好!一言為定!”
兩人對視,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出火花。
篝火還在燒,烤肉還在滋滋作響。
眼看氣氛變得有些詭異,這個時候突然那個紅髮女人發出了尖利刺耳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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