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六個保鏢,還有別墅裡的五個下人,全被打暈了,我洗完澡下樓,才發現不對勁。”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那盞水晶吊燈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我跟他動了手,十幾個回合,我連他的衣服都沒碰到,他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都沒站起來過。”
曹世傑的臉色變了,他知道姐姐的身手,從小跟著父親練武,後來又拜了名師,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可現在,姐姐說,她連對方的衣服都沒碰到。
曹雁君轉過頭,看著曹世傑:“他如果想殺我,今晚,你己經見不到我了!”
曹世傑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那道被茶杯砸出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他破口大罵道:“碎骨山這個王八蛋!敢動你,我這就去找人,把他大卸八塊,扔海里餵魚!”
他轉身就要走。
“給我站住!”
曹雁君一拍茶几,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聲音像一把刀,生生把曹世傑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他轉過身,瞪著姐姐,不甘地吼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怕他?”
“他不過就是個沒背景的古惑仔而己,仗著自己能打,僥倖混出來一點名頭。”
“這種人,在香江哪年不冒出來十個八個的?到最後,還不都死翹翹了?”
曹雁君看著他,目光裡滿是失望。
她緩緩開口道:“你覺得,一個能打的古惑仔,能悄無聲息地摸進我的別墅,在不驚動我的情況下把所有人都打暈,還能讓我主動認輸?”
曹世傑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又怎麼樣?”
他梗著脖子,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但還是不服氣:
“他再厲害也是一個人,咱們長樂有幾萬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再說了......”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那把從不離身的手槍,“啪”的一聲拍在茶几上,槍身烏黑鋥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再厲害,一顆子彈也能要了他的命!”
曹雁君低頭看著那把槍,沉默了很久。
她抬起頭,看著弟弟,眼神里滿是失望,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世傑,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知道跛腳七和潮州明是碎骨山殺的,和記和潮州幫卻沒人敢動他?”
曹世傑冷笑一聲:“因為那些人都是膽小鬼,怕死!”
曹雁君搖了搖頭:“他們確實怕死,但他們更怕的,是碎骨山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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