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勝皺了皺眉,回頭看了管事一眼。
那一眼不重,管事卻像被刀子剜了一下,腿都軟了。
雷勝轉回頭,看著分身,語氣鄭重了幾分:“山老大,有話請首說,如果是手下人壞了規矩,我雷勝絕不包庇。”
分身指了指坐在旁邊的劉振興:“這個拳手,為了給妹妹治病,來打拳,說好的一場一萬塊,你們的人抽五千。”
雷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也就算了。”
分身繼續說道:“人家還要再打一場,你們的人卻打算讓他死在擂臺上。”
“這樣不但可以押注贏一筆,還能發死人財,把他贏的錢也吞了。”
雷勝的臉色徹底變了,他猛地站起來,轉過身,瞪著那個管事,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管事“撲通”一聲癱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是怎麼被發現的,明明只有他和那個手下知道,那個手下不可能出賣他,這個碎骨山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雷勝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己經明白了八九分。
他知道手下這些管事從外面找拳手會抽成,水至清則無魚,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了。
但抽一半,太過分了!
更讓他憤怒的是,船上嚴禁自己人押注,就是怕有人暗中操控拳賽打假賽,壞了義泰的名聲。
這種事如果傳出去,義泰在江湖上的信譽就完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揮了揮手:“把他沉海!”
兩個手下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管事。
管事終於回過神來,拼命掙扎哭喊著:“雷哥!雷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我一條命!”
雷勝背過身去,沒有看他,管事被拖了下去,哭喊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雷勝看著分身,抱了抱拳:“山老大,手下人壞了規矩,這麼處理,你滿意嗎?”
分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道:“雷老大,這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他放下酒杯,抬起頭,看著雷勝,目光平靜:“不過,這個人,我要了,雷老大沒意見吧?”
雷勝看了一眼劉振興,又看了看分身,點了點頭:“山老大開口,當然沒問題。”
分身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朝雷勝舉了舉。
雷勝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兩人隔空碰了一下,各自飲盡。
劉振興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這個穿西裝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就連這艘船的管理者,在他面前都要客客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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