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浩然沉默了。他看著分身,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像是在猜測這個人問這話的意圖。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在香江,法官和律師,一首都被洋人把持著。”
“他們對華人並不友好,甚至帶有歧視。”
他頓了頓:“我這個律所,就是為了幫助那些有需要的華人,自然不會有洋人願意來!”
分身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認真了幾分:“曾大狀,我很敬佩你。”
曾浩然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敬佩什麼?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遭到了排擠。”
“要不是有那些華人富商的支援,估計這間律所早就經營不下去了。”
分身沒有說話,他早就看出來了,堂堂大狀,親自去警署幫他保釋,身邊連個助理都沒有。
律所的位置在中環,但在這棟寫字樓的位置一般,而且七樓也不是什麼好樓層。
辦公室裡的傢俱不是新的,裝置也有些年頭了,曾浩然的財務狀況,恐怕並不好。
他沉默了片刻,開口了:“曾大狀,我想跟你進行深度合作。”
曾浩然抬起頭看著他,眼中沒有驚喜,反而有些警惕。
分身繼續說道:“接下來,我會在旺角有大動作。”
“所有法律層面的問題,我都想交給曾大狀負責。”
曾浩然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變得更加審慎。
“王先生,你說的‘大動作’,是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我不做!”
分身笑了,那笑容不冷不熱,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沒有回答曾浩然的問題,反問了一句:“曾大狀,你心目中的‘法’,是什麼法?是香江的法律,還是華夏幾千年傳下來的道德底線?”
曾浩然愣住了。
分身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香江的法律,保護的是那些洋人。”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洋人身上,就會輕輕放過,而發生在華人身上,就是重罪。”
“這樣的法律,有什麼用?”
他頓了頓,把咖啡杯放下,靠在沙發上,看著曾浩然的眼睛。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被帶去警署嗎?”
曾浩然搖了搖頭。
分身把老羅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老羅在深水埗開了幾十年的鞋鋪,到洋人差佬不斷漲價收管理費。
從他路過老羅的鞋鋪,看不下去出了頭,到老羅一家被趕出深水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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