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門外努了努嘴,壓低了聲音:“你們院子裡那個賈張氏,眼瞅著你們家越過越好,她可沒少在背地裡說風涼話。”
“對了,說起這個......”
陳德蓮把剝花生的手停下來了,臉上露出幾分義憤填膺的神色:
“你走後沒多久,街面上就開始傳出來謠言,說你犯了事被公安抓走了。”
“一開始還是小範圍的傳,到後來越傳越離譜,說你被判勞改了,發配到大西北去了。”
她的語氣冷了下來:“你姑父當時就查過,但謠言這種東西,查源頭不好查。”
“不過你姑父猜測,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那個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搞的鬼。”
陳長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紅糖水,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這個院子裡,最見不得老陳家好的,不就是那幾位“德高望重”的禽獸嗎?
易中海自詡道德標杆,賈張氏以撒潑聞名,兩個人湊在一起,黑的能說成白的,死的能說成活的。
趁他不在往他身上潑髒水,這種事他們幹得出來。
只不過,他現在回來了!
陳德蓮看他那副表情,趕緊又抓了一把花生塞進他手裡:
“行了,剛回來別想那些糟心事,你先喝口水歇歇,一會兒你爸他們下班了見著你,不定多高興呢。”
“姑,我不急!”
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那抹笑意意味綿長。
“這次回來,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他們算賬。”
......
一轉眼就到了下午,西合院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先是放學的孩子們跟一群出了籠的麻雀似的嘰嘰喳喳地衝進了院子,緊接著下了班的工人們也三三兩兩地回來了,腳踏車鈴鐺叮鈴鈴響成一片。
有人在院門口互相遞了根菸,聊著閒篇,有人一進院子裡就招呼著家人趕緊做飯,嗓門大得隔著半條衚衕都能聽見。
“砰砰砰”
西跨院的鐵門被人拍得砰砰首響,動靜有些大。
“媽媽!開門!我們回來了!”
陳長川正坐在屋裡跟陳德蓮說話,聽到這動靜,嘴角先彎了起來,他朝陳德蓮使了個眼色,起身朝門口走去。
陳德蓮坐在原地沒動,笑盈盈地看著侄子的背影。
鐵門“吱呀”一聲被陳長川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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