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飯吃得差不多了,顧思語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角,站起身告辭。
何雨柱連忙跟著站起來,殷勤地把她送到西合院門口。
顧思語在門檻外轉過身,客氣地攔住了他:“何師傅別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沿著衚衕越走越遠,一臉的戀戀不捨。
就在這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他嚇了一跳,渾身一抖,回頭一看竟然是陳長川。
“大川兒?你幹嘛,嚇我一跳!”
陳長川說道:“別說話,帶你去看場戲。”
“不過你得答應我,我不讓你出聲,你就不準出聲。”
何雨柱一臉茫然,但還是點了點頭,跟著陳長川沿著衚衕快步追了出去。
兩人跟著顧思語的背影拐出南鑼鼓巷,剛走到衚衕口的大槐樹下,就看見許大茂從對面巷子裡竄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乾淨的中山裝,頭髮還特意抹了髮油,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攔在顧思語面前。
“這位同志,請留步。我叫許大茂,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跟剛才嗯相親的那個何雨柱住一個院兒。”
顧思語停下腳步,客氣地朝他點了點頭。
許大茂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誠懇模樣:
“同志,我冒昧攔下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跟傻柱......就是何雨柱,剛相完親是吧?”
“有些事我要是不跟你說,我這良心上過不去,你看著年紀輕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跳火坑。”
躲在拐角後面的何雨柱攥緊了拳頭,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來。
陳長川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死死壓在牆根底下。
“別動,讓他說完。”
許大茂見顧思語沒有立刻轉身離開,膽子更大了,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數了起來:
“何雨柱這個人,名聲早就臭了。”
“他腦子不好,要不然為什麼叫他傻柱呢,這個外號可不是我們起的,是他爹何大清起的。”
“他爹何大清就是個破鞋,當年跟白寡婦跑了,整個南鑼鼓巷誰不知道?”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跟他爹一個德行,都跟寡婦不清不楚的。”
“剛才你也看到了吧?那個挺著大肚子的秦淮茹,男人死了才沒多久,就天天往他家鑽,給他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兩個人不清不楚的,整個院子裡誰不知道?”
“他今年都二十六了,為什麼一首沒人肯嫁給他?就是因為作風不正派,姑娘們一打聽就全跑了。”
何雨柱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牙齒咬得咯嘣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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