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媽都健在,身體硬朗,沒有跟我住一起,在別的地方還有房子,沒有任何家庭負擔。”
“我為人正派,作風端正,這院子裡誰見了我不得豎個大拇指?”
“而且我還深受領導器重,經常下鄉放電影,每次下鄉那些鄉親們都拼命給我塞好東西,根本吃不完。”
“同志,你別怪我說話首,你跟他,真的不合適,要是跟了我,那才是正經八百的好日子。”
顧思語還沒來得及開口,何雨柱己經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從拐角後面衝了出來。
“許大茂!你這個狗日的王八蛋!”
許大茂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那副殷勤的笑容瞬間碎得渣都不剩,轉身想跑,被何雨柱一把揪住後脖領子拽了回來。
何雨柱把他摔在地上,整個人騎上去,砂鍋大的拳頭掄起來就是一頓猛揍。
“你爹才是破鞋!你全家都是破鞋!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有你他媽這麼糟踐人的嗎!”
“我打死你個狗日的,讓你背後編排我,讓你挖我牆角!”
顧思語皺著眉頭站在一旁,喊了兩聲“別打了”,何雨柱正在氣頭上,拳頭一下接一下地砸在許大茂臉上,根本沒聽見。
顧思語又喊了兩聲,見何雨柱根本不搭理她,轉身就走。
何雨柱回頭一看,顧思語己經走出好幾步遠了。
他連忙鬆開許大茂的領子,從地上彈起來,連滾帶爬地追上去。
“顧同志!顧同志你等一下!你聽我解釋!他說的那些都是放屁!我跟秦淮茹什麼都沒有,你聽我說......”
顧思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個滿頭大汗、臉上還濺著許大茂鼻血的男人。
“何師傅,你不用解釋了,他說的話我本來就沒信。”
“但是這半天下來發生的事太多了......先是你的鄰居趁你相親的時候端著你褲衩來示威,接著你的另一個鄰居專程堵在路上給你使絆子。”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們都在想法子把你往坑裡推。”
“你這個院子太複雜了,我可不想嫁過來之後每天在這些人中間周旋,到時候搞得一地雞毛。”
“我們不合適,你是個好人,但好人未必適合過日子。”
她說完朝何雨柱微微點了點頭,轉過身沿著衚衕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許大茂的血點子,兩隻手垂在身側,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眼睜睜看著那個扎著麻花辮的背影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衚衕盡頭那棵老槐樹的樹蔭裡。
“許大茂!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何!”
何雨柱越想越氣,轉身大步朝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許大茂衝了過去。
許大茂正捂著臉蜷在地上裝死,聽到這聲怒吼嚇得渾身一激靈,連滾帶爬地從地上彈起來,捂著還在飆血的鼻子邊跑邊喊道:
“傻柱!這事跟我沒關係!是賈張氏跑去廠裡找的我,讓我來攪黃你的相親!冤有頭債有主,要算賬你找她去!”
何雨柱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舉在半空中的拳頭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