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在丫頭病癒後不出一個月,便尋機殺了水蝗,順利頂替其位。
他原本打算斬草除根,將水蝗一家老小盡數了結,他做事從來都是心狠手辣,但卻被李蓮花阻止。
李蓮花:幸虧跑得快,不然這濫殺無辜的因果還得牽扯到稚兒。
另一邊,張啟山也果然順著線索找上了二月紅。
二月紅履行與金稚的約定,對礦山之事隻字不提,只反覆言明自己早己金盆洗手,絕不涉足其中。
張啟山心中雖疑,卻也無可奈何,他自然知道二月紅曾請蓮花樓救治丫頭,卻未料到,蓮花樓那幾人彷彿早料到他會上門,竟提前一步將二月紅‘摘’了出去。
站在紅府門外,張啟山望著緊閉的大門,臉色陰沉如鐵。
“師長,這蓮花樓好像比齊鐵嘴還神機妙算。”張日山目光冷凝 “他們不能留了,我找機會解決了他們!”
“他們背後,或許有我們根本觸碰不到的‘東西’。”張啟山收回目光,語氣沉冷“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因著金稚的插手,加之尹新月早己嫁給張不遜,張啟山並未如原本軌跡那般前往新月飯店連點三盞天燈。可即便沒了二月紅的提示,他依舊循著其他線索,一路查到了礦山。
而出現在長沙的裘德考和陸建勳,他們‘水土不服’渾身起滿紅疹,上吐下瀉,連床都下不來,到現在還沒好呢~
張啟山在礦山深處中毒昏迷,張日山心急如焚,一路疾奔至蓮花樓,欲闖門求醫,卻被黑背老六擋住。
“黑背老六你讓開!我是來找大夫的!師長出事了!”張日山強壓焦躁,他自知與黑背老六交手也討不了好,此刻只想儘快救人。
“他們不在。”一道清冷平緩的少年嗓音自院內響起。
張日山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深藍布衣、眉眼冷峻的少年自後院緩步走出。少年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形單薄,他得瞳孔猛然一縮 “你是本家的!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少年淡淡瞥了他一眼,目光無波無瀾“明天再來吧,他暫時死不了。”
說罷,便轉身回了後院,彷彿方才只是出來傳句話。
張日山僵在門前,心中驚疑不定。
他也是本家的人,但他能明顯感覺出那個少年體內的血脈比自己還要純,他……到底是誰!
“副官,你認識那少年?什麼本家?”齊鐵嘴此時也是一身狼狽。
張日山冷冷道 “不關你的事!”
“那師長咋辦?”齊鐵嘴看著昏迷不醒還發著熱的張啟山愁眉不展。
“先回去!”張日山死死盯著蓮花樓的牌匾“明日,他們若還不出現,我就帶人燒了這裡!”
那金稚他們跑哪去了?
天道己凝聚成形,即將誕生,這劇情世界中至關重要的礦山便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既然無用,自然要處理乾淨。
裡面的隕銅留著也沒用,還是連同青烏子的古墓一起一起永遠埋在地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