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彼丘雖從未交代自己受誰指使給李相夷下毒,但是在他房間裡西顧門的人還是找到了證據,是焦麗譙。
於是,雲彼丘也最終等來了他得裁決。
從西顧門除名、廢除武功、押入一百八十八牢終身監禁。
而隨著調查單孤刀,也讓李相夷找到了南胤後裔組建的萬聖道,一個由南胤後人組建的圖謀南胤復國與操控江湖的組織。
審判單孤刀的前一日。
李相夷坐在院中喝著酒,如今的西顧門,肖紫衿早己離開,喬婉娩也因情傷選擇離開西顧門歸家,並且歸還了肖紫衿的手鐲。
紀漢佛當日所言,自覺羞愧,雖未離開西顧門,卻選擇作為其它地方的堂主。
如今的西顧門,只剩下石水和白江鶉主持大局,當日白江鶉圓滑的態度,也讓李相夷看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也主動提點了白江鶉,並且依舊委以重任。
如此這般,也是為了等他找到更合適接任西顧門門主之人之後,西顧門不至於亂起來。
從知曉,自己終不會留在這裡開始,他就在籌備這一切,甚至……己經選定了人選————展雲飛!
“夫君~”軟糯的聲音再次突兀的響起。
“咳咳咳咳咳——”李相夷一口酒嗆進了氣管裡,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酒杯歪在手裡,酒液灑了一桌子,他彎著腰咳得驚天動地。
金金蹲在桌子對面,歪著腦袋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
“你……你喊我什麼!”李相夷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指著金金,指尖都在抖。
金金眨了眨眼,那雙澄澈的金色眸子乾乾淨淨的,映著他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非常貼心地又喊了一遍“夫君~”
李相夷覺得自己的腦子“嗡”了一聲,他慌亂地指著金金,又指向自己“我……你……”
他那顆能偵破各種奇案、能看穿所有陰謀詭計的大腦,此刻像是被人塞進了一團棉花裡,轉都轉不動。
“金稚!”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你從哪學來的!還有!夫君這樣的稱呼是不能亂喊的!”
金金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嚇了一跳,小身子往後縮了縮,但很快又穩住了。她歪著腦袋,那雙澄澈的眼睛裡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 “在你西顧門看來的啊?我們睡一起,不就是夫妻嗎?”
她的爪爪抬起指向李相夷“你男的。”
又指了指自己“女的。”
兩個爪爪拍在一起“睡一起,夫妻!”
她說完還重重地點了點頭,尾巴在身後捲成一個得意洋洋的圈。
“金稚!”他扶著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睡一起不一定是夫妻。不對……因為你是……我是……反正這是兩碼事,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此刻他只覺得頭痛欲裂,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小麒麟解釋。
金金的表情從驕傲變成了困惑“我問師孃了,師孃說不拜堂睡在一起也是夫妻,所以……我是你娘子。”頓了頓又道 “哦……師孃說,讓你有空,立刻、馬上回雲隱山,她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