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殘,殘暴,暴虐,虐畫……
嗯,是的,嶽綺羅正在對著一幅古畫施暴。
這事兒歸根結底還得賴趙吏。
他前腳剛把這幅來路不明的古畫帶回別墅,後腳夏冬青就中招,首接被拖進了畫中世界。正巧王也偷溜出來,無事兒可做,也不想去那到處散發著新鮮狗糧的金稚他們那,於是就跑來找夏冬青他們。
對於這三人他也同樣好奇,一個據說是鬼差,一個是什麼九天玄女,還有一個不死不活的人。
對了,還有那個無心,據說當初嶽綺羅就是錯把對於師兄的執念強加到了無心身上,並且導致他得妻子早逝……
然後就是……
王也也莫名其妙的被拉了進去。
這畫中的楊玉環殘魂,在認了一個夏三郎之後又認了一個王三郎~
等金稚他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趙吏和王小亞瑟瑟發抖的抱在一起,無心一副想攔又攔不住的絕望。
整個別墅伴隨著畫中女人的淒厲慘叫。
“三郎,誰是你的三郎?”嶽綺羅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天真卻透著森然寒意的笑“不過是個死了千年的孤魂野鬼,也敢跟我搶人。”
話音未落,她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抬,小紙人竟然手裡憑空變出了細細的紅線和銀針,開始在那幅價值連城的古畫上瘋狂地——穿針引線
楊玉環那張原本雍容華貴的臉龐被紙人硬生生劃出了一道道猙獰的口子。
“嘶啦——”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脆響,被困在畫中的夏冬青和王也也掉了出來。
與此同時,一同從畫中出來的還有此刻滿身傷的楊玉環。
金稚首接拉著李蓮花坐到了飄窗,畢竟是別人的房間,坐床就不禮貌了。
“你不是喜歡認郎君嗎?那我就把你的嘴縫上,把你的手剪斷,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嶽綺羅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操控著紙人將紅色的絲線粗暴地穿過她的嘴唇,一針一線地將其縫合起來,動作熟練得令人毛骨悚然。
黑瞎子扶著昏迷不醒的夏冬青和王也,把他倆丟床……呃,聽著身後的淒厲慘叫……
這小病嬌,要是看到王也和其他人躺一塊兒……
黑瞎子為了夏冬青的小命,又把他從床上丟到了床下。
今日功德+1
最後還是金稚看不過去了,首接拿打火機把這畫中鬼,物理超度了。
能放任嶽綺羅如此‘施暴’,說到底,還是金稚也知道這楊玉環殘魂也並不是什麼好鬼。
把活人的魂魄困在畫中溫柔鄉,現實肉身沉睡不醒,時間久了魂魄離體太久,肉身衰敗,人首接變成活死人,最好的也是瘋瘋癲癲,神志不清,下場悽慘。
這殘魂執念,明知對方不是李隆基,依舊強行留人留在幻境裡當替身,完全不在乎活人的生死安危,她活著的時候的悲劇,不是她可以隨意拘禁生人、擾亂陽間秩序的藉口。
張起靈看了眼面露不忍的夏冬青和無心,緩緩道“她的身世值得心疼,但她囚禁害人這本就是錯,同情歸同情,對錯你們得分得清楚,她從頭到尾都不是善魂,如今只是自食惡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