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爹~”緋璇再也按捺不住,首接化作本體,一隻絢麗的小鳳凰在林間穿梭,到處尋找蓮花樓的下落。
黑玉則冷靜得多。
她知道,若是主人他們不想現身,任憑她們怎麼找也是徒勞,於是她停下腳步,對著空蕩蕩的河岸朗聲道“主人~你們既然都回來了,就見一見我們吧~”
話音剛落,原本空無一物的河岸邊上,空間微微扭曲,那座她們格外熟悉的蓮花樓便憑空顯現了出來。
緋璇見狀,瞬間化作一抹殘影,迫不及待地飛了進去。
然而下一秒,樓內就傳來了她氣急敗壞的怒吼“啊——你是誰!你從我爹懷裡出來!出來!不許你讓我爹抱!”
黑玉原本喜悅的表情一僵,也首接衝了進去。
屋內,金稚接收到自家哥哥那罕見的一絲求救目光,不僅沒有幫忙,反而默默往李蓮花懷裡又貼近了幾分,這倆小醋罈子,還是哥哥自己解決吧,誰讓是哥哥‘喜新厭舊’,懷裡抱著個新來的毛團子呢。
哼哼哼,絕對不是因為腓腓記仇不讓自己抱的緣故!
腓腓:壞人,想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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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稚慢條斯理地喝完一大杯冰果茶,又消滅了半塊六寸蛋糕之後,緋璇和黑玉才終於拎著那隻蔫頭耷腦、毛髮凌亂的腓腓重新回到了蓮花樓。
緊隨其後進來的,還有收到訊息後匆匆趕來的天歡與相柳。
張起靈不動聲色地掃了腓腓一眼,見小傢伙雖然慘兮兮的,但好歹還有一口氣在,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腓腓:第一次認主,居然是個花心的主……嗚嗚嗚,腓腓好慘!
金稚目光落在相柳身上,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小相柳~過來~”
相柳微微一怔,原本冷峻的面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即又放鬆下來。
他緩步走到金稚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師孃好,幾位師父好。”
既然是姐姐的師父和師孃,那自然也就是他的師父與師孃。
“這是師孃和師傅們出去玩,撿到的,你拿去玩。”金稚首接把他們隨手撿的東西,全堆在了桌上,全當是給自家晚輩的見面禮。
相柳看著桌上的那一堆東西,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在哪能撿到,深海鮫人,甚至還貼心地扒了人家的筋、混入龍血製作成這柄軟鞭?
在哪能撿到,這麼多極北之地的冰蠶和萬年雪山冰魄?
在哪能撿到,這顆傳說中藏在海底深淵血渦、他苦苦尋覓了幾次都未曾尋到的海妖的內丹?
還有各種他知道的毒草和他不知道的靈草。
天歡三人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便極有默契地同時收回了視線,下巴微微揚起,彷彿在心裡默唸著:哼哼,她們才不吃醋!跟一個小崽子吃什麼醋!
不!吃!醋!
相柳原本不怎麼愛笑的嘴角,在接收到這三道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怨念視線時,終於沒忍住微微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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