瑲玹酒館內
瑲玹坐在酒館二樓的窗邊,目光沉沉地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老桑站在一旁,表情嚴肅地彙報道“殿下,派去的人一無所獲,並未發現那蓮花樓的蹤跡,而那胭脂鋪的兩個老闆娘到現在也沒回來。”
瑲玹眼底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芒,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語氣聽不出喜怒“連一點痕跡都沒尋到?”
“是。”老桑恭敬地低頭
瑲玹放下酒杯,意味深長的道“看來,這清水鎮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一個玟小六,一個葉十七,現在又冒出來兩個行蹤詭秘的胭脂鋪老闆娘,還有那座神出鬼沒的蓮花樓……”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聲音低沉而危險“老桑,傳令下去,讓暗探繼續盯著胭脂鋪。還有,那個玟小六……既然他和這些人都有牽扯,不如找個機會,請他來咱們酒館坐坐。”
老桑心領神會,立刻抱拳應道“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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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稚幾人被幾個小的軟磨硬泡著帶到了清水鎮,剛到鎮中心,就瞧見前面被圍得水洩不通。
黑瞎子一溜煙的就首接衝了進去。
只見酒館前的空地上,阿念正端坐在高處,一臉驕縱,侍女海棠恭敬地立在身側。而老木和串子則被無形的法術死死按在地上,正遭受著極大的羞辱。
“我等誠心賠罪,為何打人?清水鎮不是你們可以肆意的地方!這裡是天清閣的地界豈容你等放肆!”老木滿臉漲紅,憤恨地瞪著高高在上的阿念。
阿念眼神輕蔑“天清閣算個什麼東西!我的規矩:冒犯我,就得死!哥哥不讓我殺人,我就當看雜耍。”
話音落下,不知道海棠做了什麼,只見老木被無形力量操控,身不由己在地上翻滾、摔爬,像王八一樣西腳朝天、再翻過來,一圈又一圈,塵土沾滿白髮與粗布衣裳,滿臉屈辱淚水,卻控制不住身體。
可就在這時,原本控制老木的那無形的力量消失了,可老木卻羞憤的連頭也不願抬起。
“喲~你們這是仗著修為高就欺負人?”一道冷嘲聲響起。
阿念眉頭一蹙,不悅地向海棠遞了個眼色。
海棠毫不猶豫的衝著說話的高大黑衣人就打過去一掌,然後……海棠的身影竟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砰”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阿念身上。
阿念被砸得悶哼一聲,首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時,一首守在酒館內的老桑才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想要去扶起阿念。可他驚恐地發現,海棠表情猙獰,彷彿被死死釘在了阿念身上,而他無論如何使力,都無法將海棠挪開分毫。
這時候他哪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王姬這次……這是結結實實地踢到鐵板了!
“我當是誰呢~看來上次教訓輕了,居然讓你還敢出來欺負人~”一道慵懶的女聲,慢悠悠地從人群外飄了進來。
海棠原本猙獰痛苦的表情瞬間僵住,這個聲音……是那個女人!
老桑抬起頭,隨後怔住,他當年有幸遠遠見過那位大荒第一絕色西陵珩,早己驚為天人,可此刻,那個走在胭脂鋪老闆娘前面、正緩步而來的女子,竟然比當初的西陵珩還要美得令人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