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兄弟倆就這麼不尷不尬的相處了起來,只是,這百年的隔閡哪是幾句重話就能徹底抹平的?
米嵐失蹤了。
司藤第一時間就收到了米嵐戴的藤鐲傳回的訊息。
“這是針對你的圈套,你若是去了,便正中敵人下懷。”李蓮花攔住想要一同去的沈之衡“你必須留下來。”
司藤擔心米嵐,首接對著司徒威漣道“看好你大哥!”
“好嘞!保證,不讓他離開公館一步!”
沈之衡咬牙切齒地從齒縫中擠出三個字“沈之謙!”
“大哥,我打不過這藤妖!”司徒威漣這話說的極為認真,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什麼苡族居然如此強悍。
說實在的,他現在一點都不擔心米嵐,反而更擔心踢到鐵板的沐梨花。
******
根據藤鐲提示,司藤輕鬆的就找到了沐梨花關押米嵐的地方。
令金稚幾人感到意外的是,她們不僅找到了米嵐,居然還找到了一個幾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苡族。
“這……這沐梨花還吃人肉?”黑瞎子盯著那血肉模糊的慘狀,連說話都忍不住磕巴了一下。
那被囚禁的苡族實在太慘了,身上的傷口縱橫交錯,皮肉翻卷,說是凌遲也不為過。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傷口新舊交疊,顯然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而是被長期、反覆地割取血肉。
金稚下意識抓住張起靈的手,手心中滿是溼潤。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想到了哥哥在格爾木的經歷,是不是……是不是也曾像眼前這般,被人當成血食肆意凌辱?
“沒有!”張起靈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顫抖,微微收緊了手掌,將那隻冰涼的小手牢牢包裹在掌心,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稚稚,我很好。”
黑瞎子此刻表情也冷了下來,啞巴曾經的遭遇是小祖宗揮之不去的夢魘,同樣也是他心底不可觸碰的逆鱗。
“你……你是司藤!”那個奄奄一息的苡族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司藤。
“我是。”司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清冷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哈哈哈哈……好!好!你來得好!”那苡族突然淒厲地笑了起來,虛弱的身軀裡爆發出濃烈的恨意“吞噬我!司藤,你吞噬我!我情願死在你的手裡,也不要再被那個賤人如此作踐!幫我殺了她!我知道你可以的!殺了她!殺了那個賤人,她吃了我的夫君!”
“還有哪些玄門的畜生!是他們!是他們把我和我夫君賣給這個賤人的!殺了他們,替我殺了玄門那幫畜生!”
李蓮花嗅著空氣中血腥氣以外的淡淡草藥氣息“她是延齡草。”
其實延齡草的功效雖然有很多,可是所謂的延齡不過就是延緩身體衰老,若是沐梨花打的是藉此延長壽命的主意,怕是痴心妄想了。
司藤看向延齡草“我幫你復仇,但是我要你的精元。”
幾乎一瞬間,在場的人都明白司藤要這精元做什麼,是為了米嵐。
“好!”延齡草回答的毫不猶豫
司藤幾乎是一瞬間出手,就取出了延齡草的精元,延齡草瞬間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