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李蓮花讓她繼續說下去。
金稚仔細想了一下才說出自己的猜測“既然臥底不是西姐,那趙觀壽費這麼大勁,把西姐塑造成一個‘隱忍的臥底’目的只有一個……他想把西姐綁在羽林衛的戰車上,好借她的手去對付蠍眼。”
昌東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葉流西,沉聲道“他想利用你,讓你去替他剷除蠍眼,之後也定然不會放過你。”
葉流西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嘴角泛起冷笑、
肥唐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大家長腦子的時候,是不是忘記通知他了?
“千年前厲望東的事,也一定另有隱情,絕對不像他說的那般,至少不全是。”李蓮花接著道。
昌東看向葉流西“兩年前的事,我也持懷疑,就算與蠍眼有關……但是真相也絕對不是趙觀壽說的那般絕對。”
黑瞎子首接來了一個總結“你的體質、不死之身、被強挪出關失憶、能自由進出妖架、關內基本勢力劃分都是真的。”隨後他又接著道“臥底身份、厲望東定性、眼家滅絕、山茶小隊全責蠍眼、召你回來的 ‘真正目的’半真半假。”
“哦——!”肥唐這下算是徹底跟上節奏了,猛地一拍大腿“所以就是咱西姐的身份,基本都是真的……但是西姐的曾經,都是那老頭半真半假忽悠咱們的!”
眾人眼中劃過笑意。
第二天,阿禾帶人來送早餐,簡單給葉流西解答黑石城的情況,期間肥唐目不斜視,仍是跟阿禾賭氣,如同針尖對麥芒,非要拌嘴幾句。
眾人也就笑看著她倆。
丁柳小聲對著金稚和葉流西道“你看他們倆,針尖對麥芒的,像不像一對歡喜冤家?”
葉流西喝了一口粥,同樣小聲“遲早的事。”
一旁的金稚則是認同的點頭“能成!”
畢竟肥唐和阿禾的姻緣還是穩得,就是……金稚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丁柳,如今丁柳己經和高深在一起了,她是真不希望高深在這裡出事。
啊啊啊啊,好煩!要是能看到命軌,她就能讓高深避開那改變命運的契機了。
眾人西散開來逛這黑石城。
當天晚上,趙觀壽派人來請葉流西和昌東,兩人跟著他去見籤老太太,請出銀蛇占卜葉流西此次回來吉凶與否。
回來之後,昌東把籤老太太的3卦說了出來。
丁柳冷笑“前面2卦就不是天機不可洩露了?非要留這最後一卦吊人胃口?”
“補救?龍飛濯朱珂?”黑瞎子看向李蓮花和金稚“你倆能解不?我是真的好奇得緊啊!”
金稚看眾人都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反倒是疑惑了“不就是字面意思嗎?只有‘睽龍’飛走,才能洗清‘朱珂’,這才能算是真正的補救。”
張起靈看向葉流西“睽龍飛走。”
葉流西也在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紋身,她記得張起靈說過,這個就是睽龍。
“那……咱們問問哪裡能洗紋身?”肥唐撓了撓頭,提出了一個非常接地氣的建議。
“這裡是關內,而且籤老太太對這最後一卦諱莫如深,這紋身怕是與西大家族有著極深的淵源。”李蓮花搖了搖頭,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如果真與他們有關,那估計並不是一般手段可以祛除的。”
“這關內的局,從來都不是靠蠻力或者尋常手段就能解的。這‘睽龍’既然在葉流西身上,那解鈴還須繫鈴人,答案,恐怕還得從西大家族身上找。”








